太后:“这么说,你也无从知晓喽?”
出身徐国公府的惠太妃向来有什么说什么,插了句,“既然不清楚,把人叫来问问不就清楚了!”
说着看向坐在太后身后的安乐公主,“公主不是与那位路姑娘关系不错?何不差人将她请了来。”
太后也说,“既然如此,安乐,你差人替母后跑一趟吧。”
公主道是,出了大帐叫翠壶,命他去接人。
打发走了翠壶,安乐公主朝立在不远处值守的一个男人投去一眼。
吩咐身侧的侍女,“去将我的茶壶取来,这大的日头,站在太阳底下晒,又不是晒鱼干儿。”
太后见女儿久不进来,估摸着又去寻那张家的后生。
接过宫女递来的茶,琢磨怎么开口说女儿的事。
肃王家的小女儿摸进来,凑到皇后跟前低声笑说着什么趣事儿。
皇后听了,也笑眯了眼。
徐太妃生了颗好奇心,当即便问,“朝元,有什么好事儿啊,也同大伙儿说说,大家一块乐呵乐呵!”
建元帝膝下没有公主,皇后便将肃王家的掌上明珠当自己亲闺女养。
时常召到跟前陪伴,故而,她这个婶婶要比旁人亲些。
皇后笑着替朝元郡主回答,“是安乐,”她也不说具体什么事,顺着太后的意思提了一嘴,“母后,今儿卢副都使提出想娶路家小姐,我这才想起,安乐也寡了这么些年。”
“是不是也该给她寻一如意郎君,再嫁一回?”
“皇后有心了!”太后感慨叹息一声,“安乐这些年独居观中,日子清苦孤寂,外头那些人还不放过她,编排她在观中养面首,还说什么,说什么怀了孽种,真真气煞哀家了!”
徐太妃也明白过来了,皇后和太后唱双簧呢,要借着这一阵风,将公主的婚事也定下来。
有这好事,当然要掺和一脚喽。
她兴冲冲道:“我瞧着今日是个大喜的日子,各家好儿郎都聚在帐外,不若在他们当中选一个替公主赐婚,岂不美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