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好,为了巴结崔夫人,几次陷她不义。”
“今日更过分,竟想谋害她!”
“纵使小姐有不是,那也不是她情愿的。”
“你不想法子笼络自己的夫君,竟一味的害她!”
“好啦!”识月出声打断她,“小姐还病着,你说这些做什么!”
在她看来,安若小姐已经魔怔了,不是旁人三两句话就能想得通的。
反正她们快要走了,随他们怎么折腾。
识月拉着织月往内室走了。
路安若僵立在门内,许久未动,呆呆盯着室内的陈设和布置。
桌椅案几是并蒂莲纹的,帘子上绣的是鸳鸯。
两侧垂着同心结,就连穗子上面的配玉都是游鱼戏水的。
无一处没花费心思。
三年了,她至今都梦寐以求想住进来。
没想到,崔决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让姑姑搬进来了。
他是真的不管不顾了么!
一阵晚风从门外泼进来,凉意激得路安若打了个喷嚏。
荷叶缩在门外,瞧见室内只余她一人,小声叫她,“小姐,咱们……回去吧!”
路安若掏帕子掖了掖唇角,忽而瞥见帕子上绣的一只金凰。
眼底迸出一缕寒光,手一松,轻薄的帕子乘着风飘远,悠悠荡落在曲足椅腿边上。
*
当天夜里,崔决担忧的事还是发生了。
路云玺阖着眼,满脸潮红,躺在被子里低声抽泣。
崔决连着被褥将她抄进怀里,温柔细问,“云玺,哪里不舒服?”
“是不是头疼?”
路云玺人事不知,一味哼咛哭泣。
崔决抚了抚她的颈窝,降下去的温度又回升了。
该用的药已经用下去,还是遏制不住,他心忧不已,扬声叫秋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