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暂时平息,宫宴是参加不成了。
接下来还有许多事要张罗,整个府里的人,人心慌慌的。
崔漓派出去的人回来禀报,说未能将消息传达给两位公子,已经留了人在宫门口候着。
路安若经过救治,已经脱离危险,只是人还未醒。
今日之事,无论是否是她故意为之,她都难逃干系。
崔夫人下令将她扔进柴房锁着,待儿子归来再行处置。
另外又快马差人通知侯家来人。
柴房内,路安若躺在一堆枯草上,睁着眼盯着斜上方一张蛛网出神。
兰枝趴在一旁,见她一动不动,以为她出了什么事,爬过来摇摇她的手臂,“小…小姐……”
她的脸被打烂了,每说一个字都牵痛得恨不得去死。
她呜咽着,喉咙里发出悲鸣,“小姐……小姐别怕,奴…奴婢已经请人去通知小姑……姑奶奶……别怕,她会帮你的!”
呆滞的人有了动静,从鼻子里哼笑了声,“她?谁要她救!”
她要她,代她受过!
车辙碾过青石板路,越靠近皇城,路上的马车越多,各式各样的都有。
路云玺挑起车帘朝外看,车驾从府前路转入皇城门前的中雀大街上时,遇见了一辆坏在路边的马车。
康定欣穿着绯罗蹙金璎珞纹长褙子,内衬月白罗裙,臂弯里挽着一根月绫纱立在马车旁,满脸焦色。
前面有路过的马车停下询问是否需要帮助,她都摇头拒绝了。
路云玺的马车路过时,她身侧的丫鬟扯了扯她的袖子,示意她看过来。
路云玺急忙放下车帘,不想多事。
她总觉得这位郡主她的眼神看似慵懒,实则藏着锐利,能轻易看穿她想隐藏的东西。
马车缓缓驶过,晃动的车帘早已暴露了她的心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