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法想象,安若得知满怀期待嫁的儿郎,喜欢的竟是堂妹,会是怎样绝望的心情。
三年,
这三年她是否努力向她的夫婿靠近,又被拒绝多少次,以至于那样一个明艳的人,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而她都病成这样,那个狠心的男人竟然借着公事,都不回来看一看她。
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里,路云玺替侄女不值。
冷声吩咐织月,“你去问问去送汤的人回来没有,崔决可有话带回。”
见她没有话要问周嬷嬷,识月示意她退下。
人都清走了,识月才问,“小姐,既然崔大公子并不疼惜安若小姐,您是否要劝安若小姐和离?”
她环视一圈屋内的陈设,“这崔府根本不适宜养病,安若小姐再在这里待下去,恐怕……”
路云玺哪里不知道呢,只是,得安若自己下定决心。
倘若她不愿和离呢?
她长出一口气,“再看看吧!”
织月出去一趟回来了,“小姐,长春送汤回来了,说他们大公子有话带回来。”
路云玺起身朝明间走,“叫他进来吧。”
待她坐定,早上进寿喜堂传话的小厮进门,立在地心里袖手禀,“我们大公子收到小姑姑送的汤,特命小的传话,多谢小姑姑惦记,公子说他会全部喝完。”
话音落,室内落针可闻。
阳光悄无声息挪动,路云玺倏而便笑了,“你们大公子就说了这些?”
长春觑了觑她的脸色,回答得肯定,“是。公子就说了这些。”
路云玺渐渐敛起笑意,脸色冷下来,“这里没你什么事了,你去吧。”
待人退出去,路云玺腾的一下站起身,“好个崔决,故意跟我装傻卖乖。东西照收,人却不回来!织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