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报告说没事,孙三贱心里放了心,又高高兴兴地和自己未来丈夫过日子了,不再关注三小姐。
没成想,前天还好好的人,昨天竟然就没了,今天就警察上门。
孙三贱揉着脑袋:“就是这样,哦对了,那报告我还拿着呢,你们等着,我去给你们拿。”
随后孙三贱起身去正房门口的柜子上翻出来了几份检查单,她说:“我前天回来,看过后没发现什么问题,就随手放那了。”
检查单很容易看,老程跟应白狸都看到了最后的医嘱以及病情描述,确实没什么问题。
应白狸这个时候问:“那她来了首都之后有表现出什么异样吗?比如说哪里不舒服,或者表现得跟过去不太一样?”
孙三贱思索半晌,摇头:“没有,除了人突然变得很疲惫,没什么不同的。”
“那在港城时候呢?尤其是赌马前后,仔细想想?她有没有可能得罪什么人?或者某天开始变得很倒霉?”应白狸问得更详细一些。
“那时候啊……”孙三贱想着,突然嗤笑一声,“得罪的人多了去了,所以我为什么敢立遗嘱,因为她得罪的人实在太多了,就算没有被高利贷打死,也可能因为得罪别人被沉海,我肯定活得比她久,至于倒霉……她好像一直都很倒霉。”
应白狸诧异:“这从何说起?”
孙三贱细数:“真的是啊,小小年纪背井离乡,不到五岁妈妈亡故,上了小学不是摔跤就是文具损坏,光是文具,我就不知道给她买过多少,好不容易大一点,开车一定出车祸、跟人打赌一定输、每次想干什么都不成,还会被别家小姐嘲笑,她好像没有一件事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