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看过房东其中一个孩子的面相,说实话,我们与其跟他们打官司,不如直接准备把房屋留给国家。”应白狸还是觉得,不等他们的律师流程走完,就会死人。
封华墨一惊:“怎么会这样?我听妈说,只是争财产啊,难道有意外?”
应白狸若有所思:“争财产才是最狠的,从古至今,但凡涉及财产,就必然打得头破血流,九子夺嫡这种大的就不说,哪怕是乡村里只有半亩地,都得争谁可以多分点呢。”
所以,这五个子女的财产争夺战,必然不会善了。
见是这么个结果封华墨就放心了,这种事应白狸处理起来很擅长,根本不用担心她因不懂而吃亏,当天晚上封华墨也不吃饭了,要赶回学校,明天还有早晨的课,不回去的话以现在刚化冻的天气,路上肯定滑得无法准时到校。
死讯来得很快,第二天,小谷就来了,脸色却很沉重:“应小姐,真的跟你预料的一样,死了一个女儿,这回我知道,是亲生的那个。”
房东唯一的一个亲生孩子,最先死亡。
第一次交涉之前,应白狸就从另外的警员口中知道了这五个子女的情况。
因为都是旧文书了,只有个大概记录。
首先,房东大儿子不是他亲生的,而是旁支叔叔家过继而来,具体情况如何已经无人知晓,但是从时间上看,房东是收养了这个孩子,才继承了家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