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纳海当即看向厂长一家:“你们知道吗?”
厂长的四个孩子都一脸茫然,只有厂长跟妻子有些不太自然。
“看来是知道,要不,到局里走一趟?”林纳海已经微笑着掏出了手铐。
见状,厂长赶忙说:“不不不,林队长,我们虽然知道,但无论她做什么,都跟我们没关系啊,我们都来首都多少年了,不懂那些,何况那就是封建迷信,我们十分唾弃。”
林纳海直接笑起来:“我不说这个,我是说,你们是否知道她会巫术?刚才为什么不说?”
厂长局促地擦着额头上的冷汗,努力解释:“这不是封建迷信吗?我们当然不好说,而且我们自己是不相信的,要是因为说了被抓进去,多倒霉啊?”
“行,那你们把隐瞒的都说出来,我不按封建迷信抓你们,也不不会去举报,我只是想查案。”林纳海将手铐收起来,决定给他们一次机会。
两人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说了出来。
厂长的妻子来自一个偏僻的山村,她是跟着自己师父走出来的,主要跟着师父学医术,还有赤脚大夫证,来到首都之后,她参加了各种正统学习和考试,获得了进入社区卫生院治疗的资格。
但在她的家乡,医术有两个分支,一个是巫医,一个是中医,前者往往兼任当地巫师,后者也有自己的兼职,不过不固定。
想要学巫医,就得跟巫师学,学得好的,就会被巫师选为继承人,之后就只能留在村子当巫师,不能再从事其他职业。
厂长的妻子是上山采药卖的药童,一来二去就被当时的赤脚大夫收为徒弟,同时,她的姐姐被巫师选中,当了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