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纳海完全不控制自己的白眼了:“不是你见鬼,是你脏,人怎么可以那么久不倒碳灰?你真的不觉得自己住的地方很乱很脏吗?”
“男人就是这样的啊,没什么关系,以后再结婚就好了。”辛顺毫不在意地说。
有了煤炉,明显辛顺舒服许多,至少不会一直发抖了,他跟林纳海一起找东西架着煤炉放到正房客厅里,这微弱的暖气没办法立马让屋子升温,辛顺坐在椅子上又开始发抖。
林纳海不想再看辛顺,直接问应白狸:“应小姐,这回进了屋,你有觉得哪里不对吗?”
应白狸本来想摇头,却发现随着时间过去,辛顺背后竟然慢慢浮现一个很淡的人影,如辛顺描述的那样,浑身是伤和血,看起来很恐怖,就那样站在辛顺身后,眼神迷离地盯着辛顺。
没等到应白狸的回答,林纳海顺着应白狸的视线看过去,注意到应白狸不是在看辛顺,而是在看辛顺脑袋上方的高度,他当即反应过来,应白狸已经看到关键的东西了,忍住没继续出声。
煤炉烧得越来越旺,他们进门后把门也关上了,客厅慢慢回暖,辛顺一点点放松下来,随着他的放松,身后开始出现滴答声,像是冰化了水滴落在地上。
声音不大,可屋内三人都沉默着,显得水滴声特别清晰,辛顺和林纳海都听见了,而且水滴声过后,有暗红色的血从辛顺坐的椅子蔓延出来。
辛顺又开始发抖,这次,他是真的害怕了,明明恐惧到呼吸不畅,可是完全不敢喘气,也不敢回头,他疯狂转动眼睛,示意应白狸救他。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