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样的话,会引起上面的注意吧?会不会反而影响到镇子上的惩罚?”封华墨不是很喜欢那个镇子的人,觉得他们受到神罚活该,不过要是被上面知道了,可能会选择一刀切。
应白狸却并不担心:“没事的,今年的替换快结束了,等到桥建好,该死的人会死去,尚不该死的人,就会醒来。”
果然,后来调查组昏迷不醒的几个人中,一个像是被梦吓死的,另外的人则醒了过来,之后他们都申请了下乡支教,谁劝都不管用。
现在下乡计划还有,尽管已经不是破四旧的时期,可下乡依旧是光荣的一件事。
天气渐冷,花红过来问应白狸跟封华墨是否需要冬衣,按照她这种资本家小姐的理解,人一年至少得做两身新衣服,夏天一身,冬天一身。
之前应白狸就想过给封华墨多准备一套,总不能老穿着军大衣出门,虽说那玩意儿暖和,可洗多了里面的棉花还是会死掉,应白狸又不会处理,久而久之,会不够暖和。
应白狸当即说需要,问花红打算今年怎么做。
花红回道:“今年过年小姑子回来,你二哥要去乡下陪二嫂,你爷爷奶奶还是不出来,我总觉得,他们怕是要匿名给国家捐躯了,衣服还是得备上,至于你大哥大嫂,他们俩前几天来信,说南边又乱起来了,回不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