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扫了一眼,说:“我、我冷静了,你别杀我,只要不杀我,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应白狸将两张纸推到他面前:“这是你的名字吗?”
问题跳转得过于快,男人又看了一眼纸上的字,神情窘迫:“我、我不识字啊,但你要是说这是我的名字,那我就承认。”
听到他说自己不识字,应白狸倒也不意外,接着说:“这两个名字,是之前这个身体过来写的,他们写下了名字,有文化,但习惯不同,你没有文化,同样也比他们要惊慌得多。”
来的这几天,男人其实每天都有一点点差别,只是接触时间不长,不是很明显。
男人摇头呢喃:“不可能,不可能……”
“你不是也说自己不想浑浑噩噩地活着吗?真相或许不美好,但你不能听说了真相后又后悔,这也是你自己同意的。”应白狸其实很不想插手这种事,此前也特地问过了。
应白狸尊重每个人的选择,前提是不要后悔,不然她都插手帮忙了,转头就说自己后悔,还没给钱,她是给人打白工吗?
男人愣了一下,他颤抖着手抚摸着纸上的字:“这些,都是我写的?”
“不算是,目前我知道的是,你不属于这个身体,从而可以推断,前面几次来找我的人,也都不同,他们进入身体重新为人后失去了一段自己做鬼的记忆,属于凭借潜意识想找回自己的过去,但并不成功。”应白狸看男人终于冷静了不少,开始解释。
经过应白狸的解释,男人从惊慌慢慢到了绝望:“所以,我早就死了,我可能只是路过了这具身体,因为他太弱,所以进入到他的身体里?有问题的,不是家里的妻子,是我……”
要接受自己的死亡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应白狸点头:“是这样的,而且我怀疑,应该是这个人原先生过大病,比较虚弱,才会让游魂进入,可能还需要你等一会儿,让我们跟他的妻子联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