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纳海一瞪眼,小偷赶紧认错,说粮票已经被他拿去领吃的了,钱还没花,在床底下的暗盒里。
贺跃当即低头检查床底,发现下面真有个小机关,不仔细看还看不出来,他直接气笑了:“你一个小偷,还弄这种隐藏机关,也有颇有防备啊?”
小偷挺胸:“那是,我就干这行的,当然要防着同行了!”
“你以为夸你呢?”林纳海很想再给他两拳。
贺跃从床底出来,一身的灰,拿出来零碎的一些钱和一块带着刺绣的布,他缓缓展开:“这是什么?”
小偷干笑着解释:“因为钱太零碎了,我想找块布包着,防止掉了,就随便剪了一块,回来才发现,带着绣花,挺好看,就没舍得丢。”
应白狸抬手拿过那块布,花纹不是樱花也不是给她绣的荷叶,是一簇君子兰,才绣了一半,而且角落有一点点鲜血痕迹。
“你剪这块布的时候,伤了手?”应白狸指着那一块血迹问。
小偷摇头:“不是我自己伤的,是这块布底下还有很锋利的刀片,我没看清,直接一抓,就抓刀片上了,看,这么大口子呢!”
说着,小偷举起了自己的右手,上面无名指和小指都有一条长长的血痕,估计是觉得不严重,小偷都没怎么处理,现在伤口已经快结痂了。
应白狸算是明白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了,她叹了口气说:“这小偷的血肯定是甩到衣服上去了,二妮儿说,沈尺明总忍不住去看那条裙子,很难过,应该是觉得愧疚,始终没有解决裙子的问题,有时候也忍不住在那条裙子的房间里干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