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看起来挺老的,也就比沈尺明年纪小一点的模样,他看到这条裙子,惊得差点要喊人叫军队来,但对方说:“老板,是我,帝国新娘落子。”
听到这个腔调,沈尺明才想起来,他忙走过去:“落子?你怎么在这?你们不是投降回日本了吗?而且,五年前你看起来没这么老啊……”
落子没有说话,而是缓缓抬起手,拉下了沈尺明给裙子做的、高高的西洋款式领子,下面竟然是深深一条血痕,环着落子整条脖子,没有往外渗血,可是这样的伤口,按道理来说,脑袋早该掉了。
沈尺明吓得直接摔倒在地,他颤抖着举起面包棍,双眼紧闭:“冤有头债有主,你快走啊,别找我索命,不是我杀的你,不要杀我!”
“老板,你不要害怕,我是想问你,怎么把裙子,脱下来?”落子一边问,一边流出了血泪。
听到这话,沈尺明愣住,继而慢慢睁开眼睛:“脱掉?不就正常脱衣服那么脱吗?”
落子摇头:“我脱不下来,它像人皮一样,跟我长在了一起,老板,你是不是,故意做成这样的?”
沈尺明害怕地摇头:“没有啊,我是做衣服的,又不是崂山道士,哪里会这种东西?有没有一种可能,你是这样被杀掉的,所以你死后,只能这样。”
“不,我死的时候,没有穿这条裙子,老板你忘记了?裙子,是给我母亲的。”落子提起母亲,十分难过。
“那、那你去找凶手去啊?万一是凶手给你尸体穿上的呢?”沈尺明都快被吓哭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