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红甚至是稍微提前了一点开的口,说话的时候,男人就刚好踢飞了绢娘。
警察们愣了一下,接着不知道应该怎么做,因为这似乎是家务事,而且绢娘竟然被踢了还对着男人露出讨好的笑容。
“看到了吗?那是他们固定的生活方式,救不了的。”花红轻轻在应白狸耳边说,她知道应白狸或许会看不惯,但过去的很多人,都是这样活着的,新时代只是让一些人成为人,并不是所有。
林纳海反应过来后给了女警员一个眼神,接着不赞同地说:“富先生,你不能这样做,还是当着警察的面,我们可以到写检举信举报你的。”
富先生却只是讨好地笑笑:“我跟我老婆开玩笑呢,刚才是不小心的,老婆,你说对吧?”
绢娘立刻推开了照顾她的女警员,快步走到富先生身边,将手上的血擦在裤子上,跟自己丈夫一起赔笑点头:“对对对,我们在家里经常这样打闹的,我跟丈夫就是动作稍微大了点,因为我们力气都大。”
两张怪异扭曲却在努力微笑讨好的脸,像是某种怪物在披着人皮装人。
林纳海一听他们开口就知道,外人给予的正义,绢娘不需要,因为在她眼里,她的丈夫就是天,谁都不能忤逆她的天。
虽然她快被天凌迟成肉泥了,可谁要是说她的天一句不好,她就会跟人拼命。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寻死是拦不住的,林纳海深吸一口气:“电话里应该都跟富先生你说了,我们这边需要检查一下你儿子的情况,我们需要更专业的人员处理,希望你们可以去公安局一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