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说了是没有作奸犯科啊,如果你听不懂的话,就是没犯法、正经人,就可以了,有什么不好同意的?”校长突然意识到绢娘可能不识字没文化,只好翻译了一遍。
绢娘却说:“你就一个小小的校长,比下三滥好点而已,本身也不是什么好人,我才不听你在这胡说八道,识相的,赶紧把我儿子还给我!这绝对不是我儿子!”
校长被她说得脸色有点难看:“这位女士,我在好好跟你讨论孩子的问题,你不要人身攻击,还有,你还不认为你们夫妻对孩子的教育有问题吗?他现在一直用方说话,就是对你们的反抗啊!”
“不可能!我儿子从来不会不听我话的,他就不是我儿子,你们赶紧把我儿子还来!还不还?还不还?”绢娘凶恶地质问。
大家都对这样的人没招了,就算想认同她的话好息事宁人,可上哪里找到一个听话的富甲第给她?
明明就一个富甲第在这里,偏就绢娘死活不承认。
在大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应白狸过去问:“绢娘,那我现在报警,你同意吗?”
绢娘眼里出现了一瞬间的恐慌,小平民百姓还是很怕报警的,出于一种对官府人员的恐惧,毕竟在解放前,但凡报官,都得先滚钉床打二十大板,还没见着县太爷,就丢了半条命,自然没有不害怕的。
但此刻输人不输阵,绢娘又觉得自己占理,还不是她报官,是应白狸自己决定的,那就算要打板子,也是应白狸挨打,于是她梗着脖子说:“你报啊!不报是孙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