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过应白狸的解释,林纳海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那这么说,是这大师傅死的时间不对了?既想长生,就应该坚持到冬天再去世,好歹尸体不会这么……难看。”
青年声音稍微下去一点,接着又开始哭:“是我,是我不对,我要是灵活点,记得给师父带冰就好了,师父啊――我对不起你啊――”
哭得十分难听,应白狸微微皱眉:“你别哭了,跟你也没关系,他是真的死了,跟槐娘那情况不一样。”
“你胡说!我师父都算好了,他能换回身体的……”青年一边抽噎一边反驳。
“他算好什么?他也会算命看死期?”应白狸觉得,但凡大师傅会看一点相,都能摸出来自己是因为什么去世吧?
虽说算命不算己、医者不自医,但实际上对自己命数如何,是有感觉的,而且有时候自己知道了结果,未必等于真相,就如神算鬼谷子,算自己相关,也可能只算到了表象,未到最后一刻,不知终局。
大师傅凭什么敢笃定自己算好了一切?
青年抽抽噎噎地哭了一会儿,从床板下拿出一份检查报告,递给了林纳海。
这检查报告跟死者放一起太久了,全是味,还有一些不知名的污浊,因为这里有尸体,警察们搜查,要等贺跃来弄的,就没查到。
林纳海怕污染证据,两只手指轻轻捏着,招呼副队长给自己戴上干净手套,接着定睛一看:“肿瘤……癌症晚期?他是检查出来的死期?”
青年微微点头,继续对着尸体哭。
应白狸看了一眼,说:“这报告没说错,我看他的尸体症状,确实符合,年老时有大病,但预估的时间是,还能再活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