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的时候连保安都得迷瞪,谁又能预料到这种事呢?
大师傅没有家里人,徒弟们各自凑了钱,请假出去办葬礼了,过完头七后却一直没回来,主任不知道他们是害怕这个地方,还是有了别的私心。
应白狸注意到主任描述的模样,问:“医生有说是吓死的,还是猝死的吗?”
主任愣住:“有、有啥区别?不都这么死吗?被吓到了,也可能一下子就、猝死了啊。”
“他要是猝死,那与人无尤,可他要真是被吓死的,不就坐实你们厂子闹鬼的事了?”应白狸轻声解释。
这话差点给主任吓得摔个屁股蹲,他勉强扶住木头堆,缓缓坐下:“你、你别吓唬我,厂子里没有闹鬼,都是谣,要是闹鬼,肯定有人看见,到现在都没有任何问题。”
应白狸摸摸下巴:“有啊,一来你们卖出去的桌椅影响到人了,二来我听说,你们厂子里做好的物品都会莫名其妙移动?”
主任腿更软了,他扒着木头说:“绝、绝对没有这样的事,你别听其他人胡说,总之,你要是怪,就怪大师傅去,他的手艺来自鲁班书学习者的后人,肯定是他的问题,跟我们厂子没有关系。”
问题被这样随意归咎给死者并不合适,就算死人会说话,现在也被埋地里了。
更主要的是要将问题解决,可是无论是经手的人还是材料,都基本上找不出什么问题,应白狸思来想去,不管主任在说什么,直接问:“那图纸呢?我要看图纸,课桌椅的图纸。”
主任不知道应白狸想做什么,但应白狸态度很强硬,他莫名就听从了,去办公室翻出来刚归整好的档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