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离开,应白狸拿起信封,倒出里面的钱数了数,接着放到柜台的抽屉里,也算是一笔进账。
陆玉华此时说:“应小姐,其实我答应下来也没关系的,海螺的粘液本就是可再生之物,只要海生恢复,我们用不了那么多。”
应白狸重新拿起书:“脸可以恢复,受伤的脑子永远不可逆转,玉华,你是因为有海生陪着,所以就算结局不如你所想,依旧可以坚持,但甘楚不一样,她没有任何人陪着,对她来说,忘记,才是最好的结果。”
“那欺负她的人呢?她都忘记了的话,那些罪行就再也没人记得了吧?”陆玉华难过地说。
“带头欺负她的人,一共有六个,她自己诅咒了一个,那个人是我救的,不过办法跟其他受害者比起来,稍微换了一下,要从美梦中醒来,只要再做一个噩梦就可以了。”应白狸轻声解释。
陆玉华没怎么听明白:“可还是救了呀。”
应白狸轻轻翻动书页:“他是个狂躁的暴徒,我让他做的噩梦,是告诉他,当年他欺负过的女生故意回来报复他,所以才把他推到楼梯下,从此他会疑神疑鬼,并且恨上其他没被报复的同伙。”
他那样的人,只要给一点刺激,就会把自己玩死的,并不需要脏自己的手。
“好办法!恶人就是要恶人磨!不过,他怀疑上甘楚怎么办?”陆玉华比较担心这件事。
“所以我告诉林队长解决的办法呀,没人能让甘楚想起来,当年的凶手要是想阻碍国家和平获得颜如玉,那他们就是真的凶手了。”应白狸嘴角泛起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