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白狸有些讶异:“昨天下午她也不高兴吗?”
好像这甘楚就没有高兴的时候,太奇怪了。
此时有人喊了一声老三,说是老师找他有事,老三就跟应白狸道别,匆忙跑掉。
老三给出的消息比较精确,应白狸想着,问题似乎出在昨天送书的女生身上,可老三说没见过那个女生,送的什么书也不清楚。
应白狸觉得书应该是个挺重要的线索,于是回到病房里,问麻松能不能用帮寝室长带换洗衣服的借口找一下。
麻松忙点头:“可以,也快到晚饭时间了,我回去宿舍拿一下生活用品,还有,午饭寝室长没有吃,我们怕馊掉,本来打算送给同病房的人,结果他们都差不多诶。”
“差不多?”应白狸看向隔壁床的病人,是个年轻人,受伤的部位在手。
“他们都没什么反应,跟他们说话,他们也不回,不得已,我跟炎炎硬生生多吃了一份饭。”麻松无奈地说。
毕竟是粮食,不能浪费,撑得麻松跟张正炎晚饭都不想吃了。
应白狸哭笑不得:“那要不,晚饭就不给寝室长带了,这医院里有葡萄糖,要是真饿出问题,医生应该会开吊针的,你们顺便也消消食。”
麻松跟张正炎答应下来,打算回去收拾东西。
他们一走,病房里安静许多,这个时间还没到放学,很多学生不是在外面玩就是依旧在比赛,病房里只有病人躺着。
考虑到刚才麻松的话,应白狸给每一个学生都把了脉,脉象大差不差,除了受伤位置不同,其他症状都差不多,像是突然很悲伤、很困,于是失去了活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