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白狸跟封华墨站到一边等他们搬走伤患才离开宿舍,这会儿子封华墨的衣服已经被晒干了。
“华墨,刚才那个学生你认识吗?”应白狸偏头问。
封华墨否认:“不认识,宿舍楼里住了那么多学生,我也不是全都见过的。”
应白狸跟在封华墨身后,看封华墨收衣服,她时不时回头去看宿舍楼。
收完衣服,封华墨感觉时间差不多了,准备回赛场,看到应白狸还在看宿舍楼,便问:“怎么了?”
“我总觉得刚才那个男生摔下来的姿势有点奇怪,但是说不上来。”应白狸还用手比划了一下人从楼上摔落的样子,心想这个时候要是贺跃在就好了,他一定能看出问题来。
封华墨抬头看了下三楼,说:“可能就是那种恐高的人,我听说,有些人恐高,不是害怕地要往后退,而是天旋地转直接就栽下去了,那样的人,摔倒时候的姿势也不能自己能控制的。”
可能在摔的时候就已经晕过去,所以摔得看起来会比较协调,不是四肢扭曲的样子。
应白狸微微点头,不再想这件事,跟封华墨去比赛。
下午的比赛确实无聊很多,赛程还长,比如说长跑,四百米长的跑道,男生们竟然要跑两公里,一共五圈,前面还能跑快一点,后面有不少人完全就是放弃了,在磨圈数。
封华墨在这个项目还受挫――没跑过其他选手,等比赛结束一问,才知道人家是当兵回来的。
赛后封华墨站在应白狸身边嘟囔:“就应该把当兵的都去掉,他们跟我们一个标准,肯定怎么比都比不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