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白狸点点头:“好,那我先收拾收拾,一身都是水。”
这旅馆的房间还算宽敞,进门是一个小客厅,有茶几和沙发,就是质量一般,坐下的时候会发出声音,有很大的窗户和浴室,里面还有抽水马桶。
说实话,这样的房子放到现在,都是很好的配置,别说这旅馆是几十年前的建造的,那老头老太必然是什么有钱人家的孩子,不然不可能在荒郊野外扔这么大一笔钱建旅馆。
旅馆洗澡用的热水是热水壶里的,每天都可以下楼去接,或者让老板送上来,封华墨洗澡时要了两壶,现在还有一壶是满的,刚好可以给应白狸用。
洗过澡出来,应白狸看到茶几上摆着简单的饭菜,是糙米饭和凉拌婆婆丁。
封华墨在旁边托着自己肿胀的双手说:“这里饭菜有点差,估计山里就这样了,我刚才饿得很,也这样吃觉得还行,就是委屈你了,明天我手好一些,去厨房看看有没有食材可以做点好的。”
应白狸摇头:“没关系,已经比我自己做的好多了,你的手接下来最好不要碰水洗掉草药,还是不要做饭了,我觉得吃这种东西也还行。”
跟应白狸那种水煮青菜比,凉拌婆婆丁已经是很美味的菜了。
这一天兵荒马乱的,也没有多余的精神思考其他问题,吃过饭,应白狸甚至没管碗筷,看头发差不多干了,就和封华墨上床睡觉。
旅馆还算干净,没有特别影响睡眠的因素,应白狸可以安稳躺下。
第二天早上,应白狸准时醒来,山中下雨,天亮得晚,外面还是很暗,能见度非常低。
应白狸伸手去摸封华墨的额头,确定他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情况,就起身去翻行李,拿出新的衣裙穿上,洗漱后坐在窗边思索这件事,觉得有点不对,陈眠昨天晚上说,他们也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