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院里更没人过这个节日,加上下雨,本来就冷了,一下雨更冷,烤着火都觉得哪里冰冷冷的,只有屋内完全烤干才能暖和点。
应白狸跟封华墨谨记花红说的事情,没有再趁空闲时间跑回去打秋风,加上应白狸给林纳海他们帮忙,赚了二十多块,足够接下来生活,两个人干脆都赖在家里。
四月一日,突然有人来敲门,应白狸打开门一看,是邻居处长家的大婶,她刚笑起来,要问怎么了。
就见大婶急忙拉着她往外走,说:“白狸,你快来,你妈妈给你打电话了,很急的样子,怕是家里出什么事了,你赶紧去看看。”
应白狸一头雾水:“啊?”
被大婶拖到处长家里,电话还没挂,应白狸拿起来听:“喂?妈?”
那边花红哽咽的声音传来:“白狸!不好了!你二嫂突然不见了!我们到处都找不到,会不会是被流氓抓了啊?”
最近十年流氓流窜非常厉害,法律上对于流氓罪的定罪标准也是越来越低,开口骂一句脏话都可能被流氓罪抓进去,按照花红的认知,大概觉得晚上不回家在街上跑的就是流氓了。
花红担心的甚至不是儿媳妇被侵犯什么的,她担心的是没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