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应白狸的眼神,封华墨解释:“自己家东西,怎么能叫偷呢?就是拿。”
应白狸沉默一会儿:“那你留口信了吗?”
封华墨愣住,他忘记这回事了,毕竟回去拿东西多少有点心虚,扛起来就走了,哪里还记得留信?
见状,应白狸三两下吃完手中的驴打滚,擦干净手后戳了一下封华墨的手背:“还是得说一声吧,不然他们怀疑家里进贼了报警抓我们怎么办……”
此话甚是有理,封华墨抓起军大衣就跑出去借电话了,白天电话还是好借的,应白狸也跟着去。
然后他们在电话里听花红怒骂了十几分钟。
“你们两个倒霉孩子!就算你们想要吃的,打个电话说一声能死啊?偷偷摸摸来,我跟你爸以为进贼了呢!一袋黄豆都要偷,你们两个是穷到要喝西北风了吗?”花红难得有个占上风的机会,疯狂数落。
封华墨举着话筒放老远,等花红骂得差不多了,他急忙说:“妈,这电话是我借别人家的,到点了,得挂了,妈再见,下次不会了。”
然后啪一下就挂了电话,邻居大婶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说他们母亲就是想他们了,别放心上。
想不想的不清楚,想揍他们两个但打不过只能忍着是真的。
回到家里,他们才吃上午饭,封华墨跟应白狸商量要不要往家里装电话线,因为没有电话确实比较麻烦,但这房子只是暂住,住个半年就得搬走,拉电话线好像是有点奢侈了。
现在封华墨不工作要准备考试,应白狸一个人出去上班,当老师也不挣几个钱,全程都在吃老本,是不太容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