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胡建华还说,现在国内没有什么正经的精神科医生,就像缺法医一样,什么都缺,最怕办这种案子了,分不清证人说的话真假,也不知道尸体上是否还有线索没找到。
到了派出所,应白狸跟封华墨如实复述一遍冯老师颠三倒四的话语,他们两个记忆力好,听一遍就记了个七七八八,没什么出入。
胡建华之前接触过林纳海表姐一案,加上跟林纳海的私人关系,她多少听了点内幕。
于是在结束笔录之后,胡建华单独问应白狸:“应小姐,你觉得这位冯老师,说的是真的吗?”
“不确定,她精神太紧张了,而且一直在做噩梦,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种情况,一个人总是想着自己会死,某一天他真的死掉了,这不一定是预知,只是太过强烈的愿望,被他自己实现了。”应白狸无奈地回答。
“有道理,那还是按照证据来确定比较好,今晚辛苦你们了,我们会去关键地点再搜查一遍的。”胡建华说完,还招呼了警员送一下两人,这都半夜了,怕他们夜里出事。
本来封华墨只是想出来找个电话给花红打电话,让她送点干黄豆过来,结果发生的事情全都出乎了他的意料,在卫生院忙来忙去,忘记打电话了,现在想起来,却已经半夜,封父跟花红白天要上班,睡得早,不好打扰。
今天的事情倒是让梅林小学附上了一层神秘迷雾,封华墨问应白狸:“狸狸,那还需要多做些驴打滚吗?”
应白狸想了想,点头:“做吧,我还是想去学生家里看看,总这么连着生病请假不好。”
封华墨伸手拦住应白狸的肩膀:“行,那我明天中午给妈打电话,希望明天赶得及送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