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尾,两人可能已经就离婚的事情说了好多遍,男人坚持要走,表姐却不知道在那几天里想什么。
林纳海点点头:“现在看来,确实是这样,当时我们找邻居问,只以为除夕前的吵闹,都跟以往差不多,因为那个女人也不知道表姐夫决定什么时候开口。”
没想到表姐夫这么爱,前脚做了决定,后脚就说了,没有一丝犹豫。
听闻这件事后,林纳海更颓唐了,他不想再留下,打了声招呼就离开。
封华墨给门上了锁,他回头看向应白狸:“狸狸,你觉得林纳海的表姐夫会反抗吗?除夕那天,大家都说特别安静温馨,难得不吵架,但人在受到攻击的时候,真的能不反抗吗?”
哪怕是临时被杀,也会有点什么动静吧?
应白狸沉思一会儿,表示:“提前下药了的话,就不会发出声音了,林队长的表姐要经常带孩子去医院,小孩子体弱多病,家里又是这个情况,估计会存下很多药物。”
“有道理,如果是下药,也难怪除夕那天这么平静,不吵架的话,谁会怀疑家里的饭菜呢?”封华墨觉得这就能解释得通了。
不过到底是不是,还得等应白狸看到后续。
这屋子不算特别保暖,怕晚了煤不够烧,封华墨去烧水,让应白狸拿衣服,准备洗澡睡觉,他们忙活一天,身上都灰尘蛛网,不洗澡可躺不安稳。
卫生间的墙壁跟烟囱连着,封华墨在那边烧火,卫生间多少可以有点暖意,应白狸先收拾出封华墨的衣服,今天让他先洗,因为如果灶上一直有火,卫生间没那么冷,封华墨不会冻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