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有什么背景
白雪往前踉跄两步,目光死死钉在秦烈身上,上上下下反复打量,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应该在”
话到嘴边,她又猛地咽了回去。
但秦烈知道她想说什么。
看守所。
按照原本的流程,此时此刻,他应该从江桥镇派出所押到看守所了。
秦烈冷笑道:“让你失望了,看守所我没去成。”
“不可能!你明明”
你明明晚上离开后就再没回来!
你明明被栽赃盗窃三十万公款!
你明明打了顶头上司李茂才!
步步都是死局,秦烈根本没可能出来。
白雪脸色煞白,嘴唇微微颤抖,心里已掀起惊涛骇浪。
她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赵家既然已经对秦烈下死手,他就该万劫不复,就没可能再在自己面前活蹦乱跳!
可现在,他怎么会完好无损站在这里?
赵子剑眉头拧成一团,目光在二人之间来回扫视。
瞬间明白眼前这个年轻帅气的男人,竟然就是白雪的前男友秦烈。
一种被绿的愤怒油然而生。
“雪儿,”赵子剑强压着怒意,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声音阴恻恻的,“不介绍一下?”
白雪猛地回过神,声音有些发飘:“他他是秦烈。”
“秦烈?”赵子剑愣了一下,随即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玩笑,拉长了语调。
“哦——原来你就是那个,盗窃公款、殴打领导的嫌疑犯啊,谁把你放出来的?你也配来这种地方?”
他打量着秦烈,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满脸嫌恶鄙夷。
“这里出入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上流人物,你一身污点,脏了这块地!”
秦烈眼神一寒,气势慑人。
“你们这样下流的人,都能出入这上流场所。”
“我怎么就不能陪领导过来了?”
“领导?”白雪的眉头皱了起来,语气嘲讽,“你能陪什么领导?”
“那就不劳你操心了,以你的档次,还没资格知道。”秦烈懒得多看她一眼。
赵子剑顿时炸了,暴跳如雷,指着秦烈鼻子破口大骂。
“什么狗屁领导能看得上你这种晦气东西!少他么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一个阶下囚也敢在这儿装腔作势,我看你是找死!”
话音未落,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
“他是陪我来的。”
赵子剑愣了一下,转过头。
赵子剑愣了一下,转过头。
走廊那头,一个中年男人正朝这边走过来。
穿着深灰色行政夹克,步伐沉稳,他面容肃穆,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目光扫过来时,自然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让人望而生畏。
“秘书长。”秦烈微微颔首,语气恭敬。
赵子剑不认识周朋,本就被秦烈刺激得火冒三丈,哪里还管来人是谁。
他斜睨了周朋一眼,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冷笑出声。
“哟呵?还真有不怕死的,来给这窝囊废撑腰?”
他故意把“撑腰”两个字咬得极重,语气轻佻又刻薄。
“行啊,一个阶下囚不够,又来一个装腔作势的。穿个破夹克就以为是领导了?老子见的领导多了去了,像你这种故弄玄虚的,也就骗骗秦烈这种垃圾!”
周朋脚步一顿,目光平静地看着赵子剑,但那种平静里,却透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寒的冷意。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那声音不高,却语气极重。
赵子剑被这目光盯得心里一毛,但当着白雪和秦烈的面,他怎么可能认怂?
“我说,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在我面前充大瓣蒜?信不信我一个电话,让你连这宾馆的门都出不去!”
就在这时,包间门打开。
一个身影疾步走出,脸色铁青,脚步匆匆,身后还紧跟着几个人。
赵子剑还没来得及看清来人是谁,那个身影已经冲到他面前。
啪——!
一记清脆又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抽在赵子剑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