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朋转向赵刚:“把他叫来。”
赵刚挥挥手。
马有德赶紧让人去叫。
几分钟后,李茂才忙不迭跑了进来,刘茹、王凤娟他们也被带了过来,一起来的还有满头大汗的韩进发。
李茂才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肿得老高,进门就低了头,不敢看人。
“这位是市政府的周秘书长。”赵刚冷声,“昨天挨打是怎么回事,你自己说!”
“周秘书长,赵书记,您二位要给我做主啊!”
李茂才委委屈屈开口。
周朋上下打量着他。
“李镇长,你这伤,是秦烈打的?”
“对!就是他!”李茂才咬牙,“我不过是去他办公室问问工作进展,一进门就被他打,那么多人全看见了!”
“他平时就无组织无纪律,全然没把我这个镇长放在眼里,哪怕不把我当领导,我这个年纪也是他叔叔辈儿了,怎么能说打人就打人呢”
周朋没接话,看向屋里几个人。
“你们看见了?”
他朝身后工作人员挥手,“给他们录视频、做笔录,如果查证是伪证,严肃处理。”
工作人员当即就拿审讯室现成的书证材料走了过来。
几个人顿时有些发慌。
周朋刚才在来派出所之前,先去的江桥镇政府,点名要找秦烈陪同调研。
这么大的领导来调研,还点名找秦烈。
韩进发和李茂才又都没在,他们情急之下,这才告诉周朋,秦烈被抓了,人在派出所。
周朋和赵刚前脚刚走,他们赶紧给韩进发、李茂才二人通风报信。
那俩人正开酒庆祝,一听周朋突然袭击,吓得裤子差点掉了。
那俩人正开酒庆祝,一听周朋突然袭击,吓得裤子差点掉了。
“说话。”
周朋语气不重,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工作人员打开摄像机,拿笔准备记录。
“我我就是隐约听见动静,没亲眼看见。”
“我们进秦主任办公室的时候,李镇长就已经倒在地上了,光是听见,没看见。”
周朋笑了,笑得李茂才心里发毛。
“听见?听见什么了?”
“就是就是吵吵”
“到底看没看见?”
没人吭声。
周朋这才转向李茂才。
“李镇长,这么多人,没一个人亲眼看见秦烈动手打你。你这伤,怎么来的?”
李茂才脸涨得通红,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们一个个的。
也算是体会一次秦烈的感受,关键时刻众叛亲离。
“周秘书长,他们就是怕秦烈打击报复,不敢说啊!”
“那你说说,他为什么打你?总得有动机吧?”
李茂才一愣,他可不敢说逼秦烈签字,眼珠子一转,脱口而出。
“他他嫉妒我!我是镇长,他大学生,心高气傲,不服管,早看我不顺眼了!今天我一进门他就动手,我都没反应过来!”
“就因为不服管,就突然暴起伤人?”周朋问,“没有别的原因?”
“没有!他就是疯了!”
李茂才说得斩钉截铁,额头上却渗出汗来。
周朋看向秦烈:“你怎么说?”
秦烈不急不慢:“我没打他。”
“你放屁!”李茂才急了,“我脸上这伤不是你打的,是我自己撞的?”
秦烈看他一眼:“就是你自己撞的。”
李茂才气笑了。
“我没事自己撞自己?撞成这样?你编也编像点!”
“大早上喝酒,喝多了,在我办公室摔的。”
秦烈说,“摔完怕丢人,就赖我身上。”
李茂才愣住,随即冷笑。
“你见过哪个人把自己摔成这样的!秦烈,不要以为有人给你撑腰,就能黑的说成白的。”
“领导是讲事实讲法律的,哪个信你编的瞎话?!”
他这样说,就是故意说给周朋听。
哪怕他级别再高,也不能违背法律和程序放人。
有赵刚在后面撑腰,一个市政府秘书长算什么。
“你要证据?”秦烈开口。
李茂才点点头,莫名心里有点虚。
“好啊,那我就给你证据。”
秦烈笑了笑,看向马有德。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