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将她圈禁在怀中,但他知道她跟陆深阳的关系,没有僭越。
孟疏棠能清晰嗅到他身上清洌的雪松香,她握着放大镜的手指微微收紧,强迫自己专注于眼前的金镶玉。
“看这里,”她指着金器内壁一道极狭小的抛光痕。
“是这里吗?”他声音低哑,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不知为何,孟疏棠从他语气里听出一抹失落,她不清楚,就是看一个文物而已,失落什么。
就算它是赝品,也是顾昀辞泼天财富中微不足道的一个。
她认真地讲着。
她不知道,身后的顾昀辞早已撑到极限。
他就那样坐在她身后,不即不离的距离,一动不动凝视着她。
那双清隽无俦、向来冷硬的眼眸,此刻正一点点泛红。
思念、失而复得的狂喜与不得不祝福的复杂,在他胸腔里疯狂冲撞。
他死死咬住后槽牙,克制着所有声音,可眼泪还是不听话地涌了出来。
他不敢上前,不敢触碰,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怕惊扰了她,打破了这易碎的梦。
孟疏棠以为他看清了,就要下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