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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早上九点,固门村村口见。”
我看着他,对着他问道:“你不跟着我一起吗?”
他摇头:“我还有些事情,要去做...”
他这会儿刚复活不到半天,浑身的气息还没完全收敛,偶尔会有一缕极淡的金光从皮肤下透出来。
这种状态出去办事,也不知道要去办什么。
不过我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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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明天九点固门村见,那就一定会到。
“行。”
我点头,就直接上了车...
上了车,发动引擎,从后视镜里看见棕飞狭艘涣竞谏纬怠
关山岳站在路边躬身相送,直到棕返某滴驳葡г谏降拦战牵胖逼鹧
我驾车出了福泽园。
回到万事斋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
车刚拐进三关道大街,远远就看见孟肖在门口来回踱步。
他一只手夹着烟,另一只手握着手机,走几步就看一眼屏幕,烟灰掉了一身也没察觉。
我把车停稳,刚推开车门,他一个箭步冲过来...
“林烬,你可算回来了!我给你打了多少个电话你知道吗?
一直显示不在服务区,从昨天打到现在!
你跑哪去了?”
我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亮着,时间也正常。
但通话记录里空空荡荡,一条都没有,手机也没信号...显示无服务...
应该是在地下室的时候,天罚的雷暴把手机里的电子元件给烧了。
没等我开口解释,就看到了他的表情不太好看...
他没有回答,而是话锋一转问道...
“出什么事了?”
孟肖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深吸一口气,开始说。
“昨天你不在,陈善有个朋友来求助,是在江城乡下的一个村子,说是要迁坟。
事情不复杂,就是村子里修路,几座老坟得迁到新坟地去。
陈善觉得不是什么大事,就接了,带了几个人过去。”
“然后呢?”
“然后那口棺材,出问题了。”
孟肖的声音压低了几分:
“棺材上长了一层霜。不是冬天那种薄霜,是厚厚一层,足有半指厚,把整口棺材裹得严严实实。
陈善一开始以为是地气潮湿,没太在意,让人动手挖。
结果锄头刚碰到棺材上的霜层,锄头就冻裂了。”
“冻裂了?煞气?”
“对。铁锄头,碰了一下,冻得跟玻璃似的,一敲就碎。而且那霜不是普通的冰霜,是活的。他们说了,也不是普通煞气...”
我看着孟肖,等他往下说。
“那些霜会动。
有人拿火烧,火一靠近,霜就从棺材上蔓延过来,顺着地面爬,把点火那人的鞋底冻住了。
鞋底粘在地上,怎么拔都拔不下来,最后是把鞋脱了才把人弄出来。
那人的脚底板上全是冻疮,皮肤一碰就碎,露出下面的肉,肉都是灰白色的。”
我皱眉...
孟肖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他当初跟着孟叔处理了这么多事,普通的异样不至于让他脸色这么难看....
“陈善一个人搞不定?”
“搞不定。他把清心铃都摇上了,没用。铃音一碰到那层霜,就像被什么东西吞了一样,一点回响都没有。
他说那霜底下不像是阴气,也不像是煞气,是一种他从来没见过的东西。”
孟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后来圆通和尚和李玄清道长也去了。
圆通大师念了三遍金刚经,没用。
李道长贴了六道纯阳符,符纸刚碰到棺材,直接从中间裂开,裂口整整齐齐,像被刀切的一样。
他们两个人联手试了一个多小时,那口棺材纹丝不动,就跟长在地里似的。”
“他们人呢?”
“还在那边。
今天下午又试了一次,还是不行。
陈善刚打了电话回来,说棺材周围的霜层范围扩大了,昨天只裹住棺材,今天已经把棺材周围三步之内的地面全冻上了。
他们不敢再试了,怕把整个村子都冻住。”
孟肖看着我,犹豫了一下,又加了一句:
“还有一件事。陈善说,昨天晚上他在棺材旁边守夜的时候,听见棺材里面有声音。”
“什么声音?”
“像是有人在里面用指甲慢慢地挠棺材板。一下,一下,很慢,很有节奏。挠了整整一夜,天快亮的时候才停。”
我沉默了片刻说道:“诈尸了?”
孟肖尴尬摇头,随即说:“他们现在连那口棺材都接近不了...”
棺材结霜,锄头冻裂,符纸被割开,里面还有东西在挠。
这不是普通的迁坟。
“他们在哪个村子?”
“城外东边,马家坳。开车过去一个小时...”
听着孟肖的话,我说:“他们要我去吗?”
孟肖随即笑了笑:“林烬,你虽然入行晚,可能阅历方面没有他们强。但是你的实力,不就是实打实的...大家都认可的吗?我们万事斋第一...”
“陈善要你找我的?这个事,他想要管啊?”我对着孟肖问道。
孟肖点头:“不错,那个拜托我的人和陈善的关系不错...你不去?”
我看了孟肖一眼,随即说道:“话都说到这儿了,哪能不去...去...肯定得去啊...”
说着孟肖看着我有些疲态,就对我说:“你要不要休息一下?明天早上去?”
我看了孟肖一眼,随即说:“这种事情,还是宜早不宜迟!!”
说完,我就对着孟肖说:“你来开车吧...”
我上车后,座椅往后放了放。
我对孟肖说让他开车,我在车上睡会儿。
孟肖应了一声,发动了车子。
我又问了一句:“姜壬友去了吗?”
孟肖一边打方向盘一边说:“没,姜大师前天在平台上接了个单子,离开江城了。”
我有些意外。
姜壬友平时接活都会跟我通个气,这次不声不响就走了。
“什么单子?”
“这个我也不清楚。
他走的时候只跟柜台说了一声,说快的话两三天就回来,没提具体内容。
我打他电话,也是不在服务区。”
我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姜壬友是万事斋的老人了,接活有分寸,出不了大岔子,而且他也属于那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不会多管闲事的人。
没一会,困意铺天盖地涌上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