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也没有任何其他的反应,就乖乖的吃饭。
我拿出了手机,翻找厉川给的联络名单。
还真的是找到了校长的联络方式,随即先下楼,这边食堂就一个出口。
那四个人的样子,我已经是记好了。
而且,他们为了操控他们,也会按照他们习惯按部就班的。
我在出口外,打了电话。
电话刚打过去,对方很快就接听了。
“黄校长,您好...”
“林大师,你好...你好...你打电话过来是有着什么吩咐吗?”
见他认识我,我还是有些意外...
“我现在是在你们学校...”我刚说。
对方一激动,说话声音都带着哭腔:“太好了,我申请了这么久,总算来人了...但是,万万没想到是林大师您啊?”
“林大师,您这是在哪里?我们面谈吧...”
我应了一声,问他在哪里。
他说他现在下班回去的路上,他现在就准备回来了...
让我稍等一下。
我应了一声,随即对着他说道:“黄校长,你们学校是不是闹鬼?”
见我如此开门见山。
黄校长还是愣了一下,随即点头:“是的...不止是闹鬼,林大师,厉助理没跟您说吗?”
“我过来不是厉川叫我过来的,我是来找个朋友...就是碰巧遇到了一个怪事...我就想问问你...”
黄校长应了一声:“那太巧了...行,林大师,你一定要等我。我们见面说...”
我继续在出口处等,随即给鬼岐打了电话。
鬼岐接的很快:“林哥,怎么了?你稍等啊...我在拿装备...”
我笑着说:“鬼岐,你先别着急,我先见一下你们黄校长,搞清楚什么情况。咱们再进一步...”
鬼岐随即问道:“那我要带设备吗?”
“你拿一些简易的吧,不要太扎眼的...”
鬼岐直接答应了,随即就挂断了电话。
电话刚挂断,我就看见那四个被附身的学生从食堂三楼下来。
粗看他们和普通的学生没啥区别...
但是,其实仔细看,还是可以看出他们脚步僵硬、肩线绷得笔直,连转头都带着一种机械感,一眼就能看出不对劲...
他们一出食堂,没有回宿舍,也没有去教学楼,径直朝着校园西侧走。
我立刻敛去气息,放轻脚步远远跟在后面,源攀贾赵谥讣獯
越往西走,周围的人气越淡,树木越发浓密...
阴气也越来越重,最后停在一栋孤零零的老建筑前。
是学校的老礼堂。
外墙斑驳,墙皮大面积脱落,窗框锈迹斑斑,整栋楼死气沉沉,像被世界遗忘的角落。
门口拉着黄黑警戒线,还贴着“禁止入内”的告示!
可那四个学生看都没看,抬脚直接跨了过去,推门走进礼堂,门在他们身后无声合上...
我等了半分钟,确认里面没有动静,才小心翼翼凑过去...
不敢直接推门,绕到侧面一扇窗户边...
窗帘拉得严实,只留一道窄缝。
我眯眼往里看,只一眼,心头就沉了下去。
礼堂里一片漆黑,只有微弱的灰光从高处透进来...
成排的座椅上坐满了黑影,一动不动,像一尊尊僵硬的木偶,连呼吸起伏都没有!
他们统一背对着门口,头颅微微低垂,像是在等待什么指令。
舞台中央隐约有个更高大的黑影。
看不清轮廓,只能感觉到一股阴冷的气息从那里扩散开来,笼罩整座礼堂。
就在我看得入神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压低的问话:
“林大哥,你看啥呢?”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我浑身一紧,指尖源挪畹阒苯颖欧
我猛地回头,看见鬼岐背着一个黑色背包,手里拎着个金属箱子,正一脸好奇地凑过来。
这才放轻松了一点,收起...
我立刻对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快步拉着他远离窗户,直到退到十几米外的树后才停下。
“小声点,人吓人吓死人啊...”
我压低声音。
鬼岐听到我的话,有些意外:“林哥,你不是大师吗?”
我无奈一笑:“我是大师,又不是大胆...”
鬼岐听我这么说,笑了笑...
随即,他也意识到不对劲,脸色微微发白,连忙点头:“我知道了,林哥,那边闹鬼吗?”
“这老礼堂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封了?”我见状直接问道。
鬼岐挠了挠头,一脸茫然:
“我也不清楚,就知道是几十年前的老礼堂,早就废弃不用了,平时没人来,我也是第一次靠近这。你刚才看见什么了?”
我没细说,刚要开口,手机突然响了。
是黄校长打来的,说他已经回到校长室,问我现在在哪。
我问鬼岐校长室怎么走。
他立刻指了方向,我带着他快步往行政楼走...
几分钟后,我们走进校长室。
黄校长五十多岁,头发却已经花白,一脸疲惫...
看见鬼岐时愣了一下:“鬼岐?你怎么和林大师在一起?”
“黄校长。”鬼岐打了个招呼。
我点头:“我来找鬼岐帮忙,合成几样古法材料,普通途径弄不到。”
黄校长恍然大悟,连连点头:“原来是这样,鬼岐这孩子在学校可是顶尖的人才,有他帮忙肯定没问题。”
我没绕弯子,直视着他:“黄校长,你刚才在电话里语气不对,是不是学校出了大事?你向特刑总局求助了?”
黄校长脸色一黯,长长叹了口气,拉着我们坐下,亲自倒了两杯水,才缓缓开口:
“不瞒林大师,我们学校这半个月,闹得人心惶惶。”
“就是你刚才看到的那个老礼堂?”我问。
“对,就是老礼堂。”
黄校长声音压低,带着几分后怕说道:“从半个月前开始,每天夜里十二点,礼堂里就会有人唱戏。”
我眉头一皱:“唱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