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人跪在地上,滑跪得非常快。
求饶也非常快。
我爸这会身上升腾着黑气,整个人趴在了床旁开始呕吐。
但是呕吐了半天,呕吐出来的都是黑气...
我直接拿着一根定魄针,在他们身上扎了一下。
他们顿时就被定住了,我没先管他们。
“小烬,你怎么回来了?我不是让你妈,别管这个事吗?”
我爸吐了很多异味的气息之后,这才缓过神对我说。
听到了我爸的话之后,我朝着他看了一眼,苦笑了一声。
“爸,我要是不管你?你想怎么解决...等死吗?你应该知道他们的来头。
你要是死了之后,接下去死的人是谁?是妈吗?”
我爸疲惫地看了我一眼,他的眼神很复杂...
“行了,你先休息一会,有什么想说的...你也知道,我已经是入了这一行了。
我不仅仅是入了这一行,还是结了诺ぃ遥乙丫肓说谌鼋锥瘟...
无论是阴山派还是墟呔教,我都已经和他们打过交道了...我早已不是当初的我了...
或许,你可以跟我说一些的!我觉得现在的我,有能力给你分担的...”
说着,我直接将针拿出来,随即引抛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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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这一幕,就是让我爸知道我的能力。
从我爸的表情来看,这个效果也达到了。
“爸,虽然我从小没跟着你长大...
但是,我总是你的儿子。
而且,我进入这个圈子之后,越是明白这条路的艰险。
和身不由己!”
说完,我没跟我爸再多说...
伸手抓住两人的脖领子,像拎麻袋一样把他们拖出了屋。
到了院子里,天还黑着,只有一点朦胧的月光。
我把两人往地上一掼,面色阴沉:“说,你们是谁,来干什么。”
两人吓得浑身发抖,连滚带爬地磕头,竹筒倒豆子一般全说了。
他们是阴山派的弟子,刚才被我一剑杀死的老头是他们师父。
这次跟着师父来,就是为了逼问我爸,问地脉的下落,其他内情他们一概不知!
只是奉命行事。
“地脉到底是什么?”我冷问。
两人脸色发白,连连摇头:
“大师,我们真不知道,师父只说那东西很重要,必须问出来,别的半句没提。而且,你也看到了我们就是跑腿的...”
我看他们不像撒谎,也没再逼问。
继续把他们控制了起来。
死了一个人,必须上报!
但是直接给这边的警方报备的话,还是会有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我摸出手机给厉川打了过去。
电话很快接通。
我有些意外,半夜了他接电话的速度还是很快的...
“林老板,出事了?”
“老家这边处理了两个阴山派的人,死了一个,活捉两个,跟墟呔教有关...”
我简单把情况说清。
厉川听完愣神片刻之后:
“林大师,我知道了,你的信息已经录入总局系统,全国资源可直接调用。
你做好现场记录,留好证据就行。”
“这两个活口怎么处理?”
“联系当地警方,他们会对接附近特刑分局的人。
我把全国特刑联络通讯录发你,直接打当地负责人电话。”
挂了电话,通讯录很快发来,排在最上面的就是我们本地负责人。
我拨了过去,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林大师,您好,有什么吩咐?”
对方语气恭敬,显然早就存了我的名字。
我把情况说明,问有没有特刑人员过来提人。
“马上安排,二十分钟内到。”对方干脆利落。
没等多久,就有人过来了!
电话又响了,是严骁。
之前我俩接触过...
也存过彼此的号码的!
“林大师?没想到是你这边的案子!”
他声音带着几分激动。
我有些意外:“严队,你怎么在这边?”
“刚调过来负责这片区域,一接到通知我就赶来了。您稍等,我们马上过来...”
他来得很快,车停在村口,几个人快步走进院子...
简单看过现场、问清经过,严骁让人把两个阴山派弟子押走,转头对我道:“林大师,后面有任何需要,随时打给我。”
他顿了顿,有些尴尬地补充:
“虽然我级别不高,未必什么都能帮上,但只要我能办的,绝不含糊。”
我笑了笑:“谢了严队,辛苦。”
寒暄几句,严骁带人押着嫌疑犯离开,院子重归安静。
天边已经蒙蒙亮,淡青色的光漫过屋顶...
我回屋时,我爸靠在床头,迷迷瞪瞪睡着了,眉头还微微皱着。
我没打扰他,轻手轻脚出去,用院里的土灶生火做饭。
柴火烧起来,锅里的水慢慢温热,炊烟在清晨的风里轻飘飘散开。
我很久没回过老家,土灶的味道竟有些陌生,却又踏实...
天彻底亮透时,我妈发来消息,字里行间全是担心,又怕吵到我们不敢打电话。
我回她:爸已经缓过来了,毒解了,没事了,别担心。
她很快回:你请来的那些大师都在这边陪着,我们很安全,你照顾好你爸。
我放下手机,刚把粥盛出来,身后就传来脚步声。
回头一看,我爸已经下了床,站在灶房门口...
他果然不是普通人,毕竟普通人可恢复不了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