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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背小说网 > 殡仪馆缝尸,缝到相亲对象 > 第258章 故意扰乱

第258章 故意扰乱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对于他威胁的样子,置若罔闻...

“记住了,村长。

这棵树好着呢,什么问题都没有。

是我看走眼了,您放心吧。”

村长没再说话,很显然对于我的态度是不信的。

但是,我都这样了。

他也不好意思再发作了...

我们架着两个人,从人群中间穿过去。

那些拎着锄头扁担的村民往两边让了让,目光全聚在我们身上。

没人再骂了,但也没人给好脸色。

走出巷子,拐了个弯,身后那些嚷嚷声才渐渐远了。

严骁憋不住了。

“林大师,你这...”

“回去再说。”

我打断了他。

他闷着头往前走,步子迈得比平时还大。

到了他们租的那个院子,隔壁的一个院子...

两个男队员把人架进屋里放在床上。

我挨个看了看,都还没醒,但呼吸平稳,脸上的血色也慢慢回来了。

那股顺着涌泉穴钻进体内的根须已经被我斩断了,残留的气散干净之后,人能缓过来,只是需要时间。

“林大师,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那棵树明明有问题,那老头分明也知道点什么。你倒好,直接就认怂了?”

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话锋一转说。

“你们先带我看看那些人。”

严骁愣了一下。

“那些人?”

“你之前不是说还有几个关在单独房间里吗?带我去看看。”

严骁没再追问,转身领着往里走。

院子后面还有一排平房!

原本是这户人家的库房和柴房,被他们临时改成了隔离室。

一共三间,每间门上都挂了锁,窗户从里面用旧报纸糊死了。

严骁掏钥匙开了第一间的锁。

推开门,里面光线很暗,空气里有一股酸馊味。

房间里没有什么家具,只有一张铁架床,床上躺着一个人,手脚都用布条绑在床架上。那人是个四十来岁的男人,瘦得脱了相,眼窝深深地陷进去。

他醒着,眼白也是红的,嘴里塞着一条毛巾,看见有人进来,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身子在床上扭,布条绷得咯吱响...

“这个是发病最早的。之前还清醒过一阵,说身上有蚂蚁在爬,挠得皮开肉绽都不停手。后来就不清醒了,见人就咬。”

严骁站在门口,语气低沉。

第二间里关的是个年轻媳妇,二十出头,嫁到这村里还没两年。

她倒是安静,侧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眼睛睁着,盯着墙角,眨都不眨一下。

第三间关的是个十几岁的半大小子,症状和最前面那两个一样,身上有虫,挠,但他挠的不是自己,是墙。

十根手指的指甲全劈了,墙上全是一道道的血印子。

我看完三间屋子,站到了院子里。

严骁跟在我身后,点了根烟。

他的手很稳,但脸上的疲惫藏不住...

毕竟好几天没睡好觉,眼睛里全是血丝。

“林大师,你是不是看出什么了?”

我没急着回答,手指了指院墙上贴着的几道黄符。

符纸贴得不规整,东一张西一张,但每张符纸对应的位置都有讲究,组合在一起正好把这排平房的气场给锁住了。

符纸上的朱砂纹路画得粗糙,但线路没错。

“你先告诉我,这阵是谁设的?”

“之前来的那个大师。”

严骁弹了弹烟灰。

“什么大师?”

“总局派下来的第二批人里的。

叫丘什么,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头,说是正一派的散修。

他在这待了一天,到处看了看,说找不到鬼,但村里阴气太重,就留了这么个阵,说能挡一挡。

后来就走了。”

“歪打正着。”

我笑了一声。

“这人找不到鬼,但他设的这个阵,正好把这排房子和那棵老槐树之间的联系给掐断了大半。

虽然他不知道自己掐断的是什么。

这几个人才没死成!”

严骁听得有些愣,手里的烟忘了弹,烟灰落了一截在冲锋衣上。

我没解释,说道:“先把他们身上被那个老槐树连接的链接给切断吧...”

说完,我就推开第一间的门走了进去。

那个被绑在床上的男人看见我又进来了,喉咙里的声音更响了,身子使劲往上挺。

我走到他脚边,右手虚握,煞剑从掌心凝了出来。

严骁站在门口,没跟进来。

他已经见过一次了,但煞剑出现在我手里的时候,他还是有些惊讶。

毕竟他见过许多大师,但像我这么玄乎的还是第一个...

我低头往地底下看了一眼。

果然,一根极细的须根从地底下钻出来,扎进了这个男人的涌泉穴。

须根比之前那两个更粗一些,显然这个人被寄生得更久了。

一剑斩下去。

地底传来那声弦断的闷响。

男人浑身一僵,喉咙里的声音断了,眼白里的充血像被水冲了一样褪下去,然后整个人软在床上一动不动...

我提着剑去了第二间、第三间。

同样的东西,同样的斩...

三剑过后,平房里的气氛忽然变了。

那个年轻媳妇最先醒过来,她翻了个身,趴在床沿上哇地吐了一口黑水。

吐完抬起脸,眼白已经清了,嘴唇也有了血色。

她茫然四顾,好像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在这种地方。

然后是第一间那个男人。

他醒过来的时候没吐,就是哭,拿绑着的布条擦脸,一边擦一边说谢谢。

声音哑得不像人声,但至少是清醒的话。

半大小子醒过来之后最直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我磕了三个头,额头碰在地上闷响三声...

“行了,都躺着,好好休息...”

我摆了摆手,转身走出平房。

严骁站在院子里,把烟掐了。

他看着那三个清醒过来的人,脸上的表情像是卸下了一块大石头,但紧接着又换上了更重的一块。

“林大师,接下来怎么办?”

他看着我问。

“这些人您虽然救回来了,但是根子还在那边。

那棵槐树,那个村长,还有你说的地底下那个东西...”

“打草惊蛇了。”

我接了话。

“刚才在老槐树底下,我就已经惊了它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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