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们的状态,我上前问了一下他们的情况。
姜壬友和陈善都过了,分数还不低。
姜壬友望气八分,驱邪九分,镇煞撑了二十五息,拿了八分,总分二十五。
陈善跟他差不多,镇煞少撑了三息,总分二十四。
赵山岳三项都稳,不高不低,每项七分,总分二十一。
苏檀的机关术在海选里用不上,但她底子扎实,望气七分,驱邪八分,镇煞二十二息,总分二十三点五。
圆通和尚倒是让人意外,镇煞撑了三十息满分,望气和驱邪也都过了,总分二十六。
李玄清符派的底子,三项都不差,总分二十四。
阿茶最悬。蛊术在海选里根本用不上,她望气只拿了六分,驱邪倒是用蛊虫把坛子里的东西逼了出来,拿了八分,镇煞只撑了十一息,堪堪及格。总分勉强过了十八分的线。
“我以为过不了呢。”
阿茶抱着她的竹篓,两条麻花辫晃了晃,脸上倒没有多沮丧,反而有种劫后余生的轻松。
“能过就行。”
我拍了拍她的肩膀。
他们几个虽然都过了,但脸上的表情都不算好看。
尤其是孙德胜,他望气拿了九分,驱邪七分,但镇煞只撑了十三息,总分刚好卡在十九分上,差点就刷下去了。
“这海选也太狠了。”
孙德胜捋着山羊胡,眉头皱成一团。
“我老孙活了六十多年,什么样的煞没见过?
那铜镜底下压的东西,不是普通的煞,是有人故意把好几种煞气揉在一起了。
也不知道他们那些缺德冒烟的是从哪里弄来的这些东西...
阴煞、血煞、尸煞,三样混在一块,往人经脉里钻。我能撑十三息,已经是这把老骨头硬扛下来的。”
姜壬友在旁边点头:
“确实不简单。那面铜镜底下压的东西,换个底子差一点的,十息都撑不到。”
“连海选都这么难,后面的团体赛和个人赛,怕是更不好过。”
陈善叹了口气。
几个人说着说着,脸上都带上了几分忧色。
我看他们这样,笑了一声。
“行了,都别愁了。你们看看周围,咱们万事斋来的人,全过了。一个没落下。”
几个人愣了一下,扭头往四周看了看。
空地上的人已经散了大半,剩下的要么是还在等考核的,要么是考完了聚在一起说话的。
有几个散修模样的蹲在空地边上,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显然是没过。
再远一点,几个穿着统一道袍的门派队伍也在清点人数,有人欢喜有人愁。
“还真是。”
姜壬友数了数我们这边的人头,脸上的褶子慢慢舒展开了。
“全过了。”
“所以啊,你们觉得难,别人也觉得难。”
我挨个看了他们一眼。
“咱们能全过,已经说明问题了。
别给自己太大压力...能拿名次最好,拿不了就当来盛京旅游了一趟。
而且,他们就说比赛,似乎也没说奖励吧...”
倒是姜壬友说道:“你们看看昨天出席的那些人,奖励肯定是不会太差...”
我一想也确实是这样的...
这会看着,白锦在一旁,也不接茬,安静的坐着。
我对着白锦问道:
“白老板,你怎么样?”
“勉勉强强,满分通过。”
我还没说话,姜壬友先倒吸了一口气。
“三项满分?”
白锦点头说道:“侥幸罢了...”
姜壬友和陈善对视了一眼,脸上的表情都变了。
三项满分,意味着望气全对,驱邪一刻钟之内解决,镇煞撑满三十息。
能做到这一点的,整个海选里一只手数得过来。
她自己谦虚说侥幸。
很显然在场的人没有一个相信...
就在我们闲聊间...
过了大约半个时辰!
空地上的人终于全部考完了。
陆沉舟从木台上站起来,手里拿着一张纸,目光扫过全场。
“海选考核结束。参赛总人数四百七十三人,通过人数二百八十四人,通过率百分之六十。”
空地上安静了一瞬,然后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四百七十三个人,刷下去将近两百个。
这个淘汰率,放在任何一个比赛里都不算低。
我转过头,看着姜壬友他们,笑了。
“听到没?六成。咱们全员通过,已经比四成的人强了。他们那才叫草台班子。”
姜壬友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道:
“小林说得对。咱们这个草台班子,还真不赖。”
不过,我意外的是,昨天参会的人肯定不止400人。
看来还有许多人不用比赛。
不过,想着也是。
他们这一次比赛,并不是要比出什么。
只是对于我国从事阴门人的一个摸底...
就在我胡思乱想间,...
“行了。”
陆沉舟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通过海选的队伍,回去安排人手。
团体赛第一场,风水堪舆,明天上午开始。
每队五人,把名单报到厉川那里。”
他顿了顿。
“其余人可以在场边观看。都散了,回去好好休息。”
人群开始往外走。
我们回到住的那栋小楼,姜壬友往会客厅的红木椅上一坐。
“小林!风水堪舆,我来安排。”
我点头表示就是这个意思。
姜壬友在风水上的本事我是知道的...
“五个人。”
姜壬友掰着手指头。
“我算一个,老陈算一个,孙老哥算一个。我们三个老家伙,看风水看了大半辈子,不会出岔子。”
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小林,你也上。”
我愣了一下。
“我不太在行风水。你让我缝尸行,看气脉走向,我连罗盘都不会用。我也不懂...”
姜壬友摆了摆手说道:
“不需要你懂。你的爬骱Γ灸蔷托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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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你开了阴眼往那一站,我让你看哪你就看哪,能看见什么就告诉我什么。”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