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口锅...怎么,是来比赛的还是来做饭的?
这是厨艺大赛吗?”
他说完,旁边的几个同门都笑了...一点都不含蓄...
其实一般遇到这种事情,我也不会多废话。
也就忍了。
但是一听他们的来头...
我还真的是忍不了了...
真的是冤家路窄啊...
上清茅山宗?
这不是之前害我的吕蔺和吕正的那个门派。
怎么他们这个门派,就光是这样的人...
看着白锦要上,我拉住她,淡淡说:“白老板,您是我请来的...我来...”
白锦有些意外,但是也没有多说。
我上前一步。
“上清茅山宗,千年大派。教出来的弟子,嘴比茅坑还臭。
你们是上清茅坑宗吧...”
前面那几个人的笑声戛然而止。
那个说话最难听的男弟子猛地转过身来,一张还算周正的脸涨得通红。
他大约二十五六岁,个头不矮,肩膀也宽,道袍穿在他身上倒是有几分气势,但此刻脸上的表情把那点气势全毁了...
“你说什么?”
此时白锦在我身后,连看都没看他,低下头从烟盒里又抽出一根细支烟叼在嘴里,划了根火柴点上,吸了一口,缓缓吐出来...
没等我说,白锦说道:
“说,你们茅山宗教出来的弟子,嘴比茅坑还臭。
你们是茅山宗,不是茅坑宗!
没听清?要不要我再说一遍,大声点,让整个园区都听见?”
那几个年轻道士的脸瞬间就绿了。
领头的那个男弟子往前迈了一步,道袍袖口一甩,指着我鼻子说:
“你再说一遍?”
我笑了笑,把白锦往后轻轻一挡:“她说你们是茅坑宗。我说,她说得对。”
“找死!”
那人额头上青筋都蹦出来了!
旁边那个师姐模样的女人伸手拉了他一把,压低声音说了句“别在这动手”!
但眼睛里看我的眼神也冷得能结冰...
白锦叼着烟,不急不缓地吐了个烟圈:
“怎么?只许你们说别人阿猫阿狗,不许别人说你们茅坑宗?
千年大派,就教出你们这种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货色?”
“你...”
我接过话茬:
“你什么你?从头到尾是你们先撩者贱。
我朋友穿什么、背什么锅,关你们屁事?
你们上清茅山宗管天管地还管人穿衣打扮了?
怎么不干脆去街上当城管?”
旁边排队的人群里传来几声憋不住的笑。
“还有,我就是看你们上清茅坑宗不爽...吕蔺、吕正是你们的人吧...
他们勾结那些阴山派的人,妄图陷害我...构陷我...
现在看来,你们狗屁这个茅坑宗就是蛇鼠一窝...”
听到我这么说...
几个人脸色变了!
因为,他们也听过吕蔺和吕正的一些事情,不过具体不清楚...
只知道他们死了...
那几个散修原本就被这群眼高于顶的道士膈应得不行,这会儿见有人出头,一个个眼睛都亮了,抱着胳膊看戏。
另一个男弟子阴着脸往前逼了一步说道:
“小子,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上清茅山宗办事,轮得到你这种无名无姓的野路子插嘴?
还有你说吕正师叔乃是我们宗门长辈,你敢出口诬陷于他...
我第一个不同意!”
我正要说话,那人忽然抬手,一道黄符从他袖口飞出,直奔我面门而来。
符纸上朱砂纹路亮了一下,带着一股灼热的气浪。
“我草你姥姥...玩阴的?”
说动手就动手。
我没躲。
这种场合躲了才是真的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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煞剑出鞘的瞬间,周围的温度骤然降了几度,那股阴冷的气息像是一条蛇,贴着地面蔓延开去。
煞剑,剑柄上庆字,闪着赤红色的寒芒!
黄符飞到半空,被煞剑的戾气一冲,朱砂纹路闪了两下,直接自燃了。
灰烬飘飘扬扬落在地上。
几个道士的脸色同时变了...
那个师姐模样的女人失声叫了出来,脚下往后退了半步指着我喊道:
“煞气凝剑?!你是邪修!”
我把百煞庆剑横在身前!
黑色的剑身上缠绕着丝丝缕缕的煞气,像活物一样缓缓游走...
经过了我几次突破,这柄百煞庆剑愈发渗人了...
说实在的,之前我都是用针的!
但是这会,看着他们,我就想拿着这柄充满邪气的百煞庆剑去对付他们!
我是正,是邪!
由不得他们来说!
“邪修?器无正邪,人有善恶。
剑是煞剑,但我用它杀的都是该杀的东西。
怎么,用煞气就是邪修?
那你们上清茅山宗的人出门是不是从来不踩蚂蚁?
踩死一只都得念三遍往生咒?”
领头的男弟子咬着牙说道:
“强词夺理!煞气入体,非邪即魔。你这种东西也配来参加官方大赛?
你是怎么混进来的!”
我看着他,忽然笑了。
“我不光有煞剑,我还养厉鬼。”
说完我偏了偏头,对着身侧的空处喊了一声:“学姐,出来透透气。”
空气里漾起一圈透明的波纹。
吴霏霏的身影从我随身带着的灵蜡之中出来。
这些日子,她也一直在修炼,从未出来...
如今,她的气息更加内敛了,若不是凭空出现,她身上没有半分鬼气...
可能为了显示她是只鬼,故意在周身环绕着一层令人心惊的赤红色煞气...
但她稳稳当当地站在正午的太阳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