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他的意见,总不会错。”
我心头一动,确实!
鬼章爷人脉广,见识也广。
找他肯定没错...
“好,我现在就去。”
我换了个衣服之后,就开着车直接去了。
鬼章爷正坐在柜台后,戴着老花镜擦拭一枚铜铃
他抬头看见我,那双眼睛立刻亮了,笑着放下手里的铜铃:
“稀客啊小林,你可是大忙人,怎么有空来我这小铺子?”
我嘿嘿嘿一笑,随即对着鬼章说道:“鬼章爷,这不是来看看你嘛...”
鬼章见我这么说瞥了我一眼,随即说道:“你可别来这一套,你我还不知道吗?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啥事...”
“鬼章爷,我有事找您请教。”见他这么说了,我也没有隐瞒。
说着,就把请柬的事情说了一遍...
鬼章听完之后喃喃自语:“第一届传统阴阳民俗技艺大赛...民俗与民间信仰事务总局...”
随即对着我问道:“你是来问我,该不该去?”
我点头:“是。孟哥说这事儿不简单,乔寒也让我必须去,可我摸不透背后的门道,想听听您的意思。”
鬼章爷听着笑着说道:“去啊!当然要去!不但要去,还要好好准备,全力以赴!”
我有些意外,没想到他会这么干脆:
“您这么支持?”
“我不光支持,还得告诉你,这趟盛京之行,机会难得。”
鬼章爷压低声音说道:“我孙子你知道吧?
在盛京大学学特殊物质研究与开发,他们学校的特殊院系,也被邀请参赛了。
连高校的特殊专业都动了,你想想,这能是小事吗?”
我的心猛地一沉,连高校都被卷入其中,足以说明这件事的波及范围有多广。
“真的有大事要发生?”我追问。
鬼章爷点头,眼神深邃:
“最近全国各地,阴脉异动、封印松动的消息越来越多,我收到的风声就有好几起。
官方这次办比赛,明着是选拔人才,暗地里是要整合所有阴阳行当的力量,应对接下来的变局。
其实别的地方不说,你也应该感受到了...就算是江城,破事情也一个接着一个...”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而且你放心,这次只是比赛,没有任何强制收编的限制。
你们去了,既能见识到全国顶尖的民间高手,又能摸到官方的底线,拿到第一手消息。
对你,对万事斋,都是百利而无一害。
而且,不管官方如何,我们总是要为正义而战的...所以,没啥问题。”
我看着鬼章爷认真的神情,心里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
黑白无常说世道在变,乔寒说必须到场,鬼章爷说机会难得,所有的信号都指向同一个方向!盛京,必须去。
“我明白了,鬼章爷,我去。”我郑重点头。
见正事说完之后,我话锋一转,径直开口问道:
“鬼章爷,我还有件事想问您。”
鬼章爷看着我一本正经的样子,直接就开口说道:“你说。”
我把昨晚的事情简明扼要说了一下...
“昨夜,我见到黑白无常了!就是帮我解了鬼诅,还收走刘德福的那两位...您见过他们吗?”
其实,昨晚的事情太过于玄乎。
我都不太确定,是不是真的...
毕竟姜壬友和陈善他们似乎也没见过...
这话一出,鬼章爷擦着手里的铜铃“叮铃”轻响...
他非但没吃惊,反而咧嘴笑了,皱纹挤在一起:
“我当是什么大事,原来是见着谢七爷和范八爷了。瞧你这模样,怕是吓了个够呛吧?”
我愣了愣:“倒也没有那么害怕,只是意外...您真见过?”
“当然见过。”
鬼章爷把老花镜摘下来,用布擦了擦,缓缓说道:
“我在这行当里混了快六十年,要是连黑白无常都没见过,还算什么吃阴饭的。
我猜,是白锦那丫头帮你牵的线吧?”
我点头应了一声!
心里越发佩服鬼章爷的人脉,连阴间的事都摸得一清二楚...
“这两位爷轻易不和活人打交道,更别说亲自出手帮人了。”
鬼章爷重新戴上眼镜说道:
“他们既然现身,还跟你说世道要变了,那就是真的要变了。
连阴差都出来递话,这人间的阴阳平衡,怕是已经晃得厉害。”
我对着鬼章爷说道:“对了鬼章爷,我奶奶认识他们是不是你介绍的?”
鬼章爷他听我这么说,明显愣了愣,紧接着说道:“看来你们说了不少?”
“还真的是你介绍的啊?”
鬼章爷瞥了我一眼摆手:“不是...你奶奶可比我厉害的多...”
见我一脸好奇的表情,鬼章爷到了嘴边的,又是直接咽下去了...
“行了,别说这些了...”
我见鬼章爷不愿意再说这些事情,就点了点头。
继续话锋一转说道:
“对了,鬼章爷,我还有个想法。
这次去盛京,我想把符清也带上,她画符的本事厉害,有她在,我们也多份保障。”
谁知我话音刚落,鬼章爷立刻摆了摆手:
“不行,绝对不行!符清那丫头太特殊了,天生灵体,画符引诺谋臼峦蚶锾粢唬惆阉绞14┠侵至呋煸拥牡胤剑蛑笔前逊嗜馔亲炖锼汀
而且这次去的人啥人都有...”
他顿了顿,语气放缓:
“那些名门正派、民间邪师,甚至官方的人,见了她都得眼红。
万一被人盯上,强行掳走控制,后果不堪设想。
她留在江城,待在万事斋,有我给她藏着绝对安全...”
说着,他似乎想到了符清是我带来的,这么说,似乎不合适...
我仔细一想,确实是这个理。
“那...鬼章爷就拜托你了...”
鬼章爷摆手说道:“这是啥话啊?我和这个小丫头也有缘!”
“你放心。小丫头这些日子画了可不少的符。你把这些符带上,比带她本人管用多了。”
说着,他从旁边搬出了一个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