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过了周青递过来的钥匙。
随即打量了一眼...
这是一把老式的铜钥匙!
比普通的房门钥匙长出一截,匙柄上刻着一个我不认识的符文...
凹槽里嵌着暗红色的锈迹,不知道是铜锈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握在掌心里沉甸甸的,凉得透骨...
看着这把钥匙就不正常!
我看了乔寒一眼。
把钥匙递给她。
她的目光落在那把钥匙上,眉头微微皱着。
留真照相馆我们去过不止一次,从一楼到三楼,每一个房间都搜遍了,什么都没有。
但如果周青说的是真的!
岑老七就住在二楼,需要一个特定的钥匙才能进去!
那之前我们看到的那个空荡荡的照相馆,恐怕和赌场一样,也是一层障眼法。
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下午四点半。
白锦虽然是说晚上找他,但是也得半夜之后...
但岑老七那边,多等一刻就多一刻的变数。
“乔队长,别担心了...我身上那个鬼诅死不了...”
乔寒有些意外地说:“你想现在去?”
我直接说道:“好不容易找到的机会。
赌场那次,我们前脚走后脚就什么都没了。
留真照相馆我们查过两次,两次都是空的。
很显然之前我们去赌场他们就是做的这个手脚。
这次有钥匙!
又知道人就在二楼,如果等到明天,谁知道他还在不在。
而且听着周青的话,那个岑老七吃饭都需要靠人送...
应该是受伤了...”
乔寒没有立刻接话。
“你确定你撑得住?陈善说你身上的鬼诅一旦发作,叛共蛔!
我点头,一脸肯定地说:
“放心,撑得住!再说了,陈善只说我压不住,又没说我扛不住。疼不死就行。
这件事,要是让岑老七察觉到不对劲跑了...
再去找他就难如登天了...”
乔寒盯着我看了两秒,嘴角动了动,大概是觉得劝不动我,也懒得再劝。
“行。那就去。打他一个措手不及。那你去叫上万事斋那边的一些大师吧。保险起见...钱我们十科付!”
我点了点头,又掏出手机,给姜壬友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那头传来姜壬友带着起床气的声音:
“小林,你一天要吵我几次?我刚躺下不到两个钟头。”
“姜大师,找到了。岑老七的藏身处。”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然后是翻身坐起来的动静,藤编椅子被压得吱呀一声。“在哪?”
“留真照相馆。二楼。”
“那地方你们不是查过?”
“查过,是空的。但这次不一样。”
我把钥匙的事简单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我听到他下床走动的声音,还有翻箱倒柜的动静。
“你叫上陈善没有?”
“正准备打。”
“行了,你别打了,我去叫他。照相馆门口碰头。还有...”
他顿了一下,声音压低了几分说道:“你小子身上的鬼诅,撑得住?万一他给你激活...”
“撑得住,他敢整我,我先整死他!杀死他之后,那个什么鬼诅也就是自动解了...”
“行。到时候见了面说...”
说完电话挂了。
我又拨了孟肖的号码,让他带人来接周青回万事斋。
孟肖答应得很干脆,说二十分钟到。
我又给陈善发了条消息,让他和姜壬友先去照相馆,我们在那边会合。
安排完这些,我转过身看向周青。
他还蜷在床沿边上,一脸担忧!
“周青,待会儿有人来接你,是我的人。你跟他走,万事斋那边安全。在我回来之前,哪都别去,谁叫你都别开门。”
他点了点头,没说话。
我带着周青下了楼...
没等一会儿,孟肖就来了。
让周青上车之后
孟肖走到我旁边,目光落在我身上那些露出的印记上。
“你带着这些伤过去...”
我笑着肯定地说道:
“死不了。人你带回去,看好了。谁都不许靠近他。”
“放心。”
孟肖没再多说什么,转身上了车。
两辆车一前一后驶出货运站的空地,
我走回乔寒旁边。“走吧。”
我上了乔寒的车,乔寒一路飞车,没一会儿,就到了那边。
远远就看到照相馆门口站着两个人,正是姜壬友和陈善。
两个人来的倒是快啊!
姜壬友看到我,瓜皮帽下的眉头立刻皱成一团:
“你小子不要命了?身上背着鬼诅还敢往险地方冲!陈善都说了那东西邪性得很!
他们一旦施展,你就会痛不欲生的!”
陈善也跟着点头,目光落在我身上的灼痕上,神色凝重劝说道:
“我本来还想跟你商量解诅的法子!白姑娘不是答应你了吗?你是一个晚上都等不了?非得现在...结果你倒好,直接往枪口上撞。”
我没绕弯子,直接问:
“这不是时间紧迫吗?
万一让他跑了呢?
陈老,我身上这鬼诅,会死吗?”
陈善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死不了,但会生不如死。
发作起来那灼烧感能钻到骨头里,你的叛共蛔。
到时候疼得你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我笑了笑,指尖攥紧了钥匙,恶狠狠地说道:
“他敢让我疼,我就让他比我更疼。”
姜壬友还想劝,
我便对姜壬友说:
“行了,姜大师,我知道你们担心我...但是无妨,只要杀了那个岑老七,我身上的鬼诅自然就破了。”
“别浪费时间了,人抓到了再说。”
说着,我已经拿着钥匙过去了...
周青给的钥匙插进锁孔,轻轻一转!
果然,咔嗒一声,锁开了。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