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废话了,放心,我会带着你的意识...继续去活下去的...
你也不会死去的,你会存于我的意识之中。
我会带你去一个人从未达到过的高度...
小子,这是你的荣幸...还不谢谢我?”
说完他也不废话,抬手指了指一旁持针的黑袍纸人:
“动手,按老法子缝,别让他的魂体散了。”
那几个黑袍纸人立刻围上来,手里的缝魂针泛着黑芒,手法竟和林家敛尸经里的缝魂术分毫不差,针脚细密,引着黑气缠上我的魂体...
我这才彻底明白,敛尸经从来都不是林家独传,这老怪物从一开始就留了后手。
黑气裹着针身刺入魂体的瞬间...
我感觉自己的魂魄像是被撕开的布片,一层层被分解!
老祖的魂体则顺着那些针脚,一点点往我的魂体里嵌,每贴合一分!
我的意识就模糊一分,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骨子里把我替代...
随着一针一线每缝一下,我的心就凉了半截...
死定了。
这次真死定了...
奶奶应该也是没算到这一步...
就在这魂魄即将被彻底缝合的关键时候....
我魂体的小腹处突然传来一阵温热的异动...
是百煞庆剑的气息!
不对,那股气息不是剑形!
这煞剑顿时是化作了数十枚夏轻语当初给我的煞币...
绕着我的魂体快速旋转...
原本死了的心,顿时又燃起了希望...
我突然想起,煞币本就是念力所化...
莫非这是夏轻语的念力...
而且从这个老头刚才的对话里可以知道,他其实对于夏轻语的情况,包括这具铜棺并不清楚...
或许真的有转机...
就在这个时候...
这些煞币旋着旋着,竟化作一缕白烟,缠上了我的半张脸...
那半边脸瞬间变得和夏轻语一模一样,唇瓣轻启,嘴里嘟囔着我从未听过的咒语,声音十分清冷。
这会声音都和夏轻语一模一样!
“你敢!”
老祖的魂体猛地一颤!
之前的癫狂和贪婪瞬间变成了极致的慌乱和害怕...
他嘶吼着冲黑袍纸人喊,“快停下!快阻止她!这是封印咒!她怎么会解我的封印!”
那些黑袍纸人被老祖的吼声惊得手忙脚乱,想要抽针后退...
可夏轻语的咒语声越来越响,煞币化作的白烟缠上了他们的缝魂针...
黑芒瞬间黯淡,针身竟开始寸寸碎裂...
而夏轻语此时嘴角那一抹缠上我半边脸的弧度微微上扬:“这可不单单是封印咒...”
“起!”
就在这时,铜棺里那具和我长相一模一样的长发男尸
突然猛地睁开了眼睛,那眼珠子就好像一个浑浊的玻璃珠子透着一股慑人的寒意...
他的手指动了动,传来了一阵铁链的声音。
而只不过片刻时间,铁链锁着的手腕猛地一挣!
粗重的铁链竟直接被崩断,发出刺耳的金属断裂声。
男尸坐起身,身形一晃就从铜棺里飘了出来,双脚未沾地...
只是抬手一挥,一股浑厚的煞气便朝着黑袍纸人拍去。
那些黑袍纸人根本来不及躲闪,被煞气拍中后,身体瞬间化作一团黑灰,连一声惨叫都没发出来...
剩下的几个黑袍纸人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想往洞穴口跑...
男尸却像是瞬移一般挡在他们身前,单手成爪,抓住一个黑袍纸人的脖颈,轻轻一捏,那纸人便化作飞灰。
另几个纸人想联手祭出引魂幡,可引魂幡刚展开,就被男尸吹出的一口黑气裹住,瞬间烧成了灰烬...
这一幕实在是太震撼了
不过片刻,十几个黑袍纸人就被尽数解决....
洞穴里只剩下散落的黑灰和断裂的法器,男尸站在原地,浑身煞气翻涌,却始终没有对我和老祖动手,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老祖的魂体抖得厉害,他想挣脱和我缝合在一起的半边魂体...
可那些针脚像是生了根,死死缠在一起...
他越是挣扎,魂体就越疼,黑气不断从他魂体里散出:
“不可能!这具尸身我用尽办法都没有办法解封,她怎么能操控!”
他歇斯底里地喊着,却根本无济于事...
而我半边脸上的夏轻语,却突然勾了勾唇,声音清冷地对着老祖说道:
“你根本就一无所知,你以为,为什么这口棺材会莫名其妙的现世啊...”
夏轻语的话说出口之后...
老祖面色难看到了极致,一脸痛苦和不敢置信...
夏轻语随后对着老祖说:
“你一直以为你是猎手,林烬才是猎物...但是,你不知道...高端的猎人往往会以猎物的形式出现...你!终于上钩了。”
夏轻语的话音落下!
那具男尸的身上突然浮现出一道道细密的符文,从眉心一直蔓延到四肢,像是刺青一般刻在皮肉上...
那些符文一开始是黑色,随着夏轻语的咒语声,渐渐泛起淡淡的金光,金光越来越盛,照亮了整个洞穴。
“这是...归魂阵!你想把我们的魂体都吸进去!”
老祖终于看清了符文的来历,吓得魂体都开始虚化,几乎是咆哮了起来:
“你这个怪物!你根本不是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