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睛微眯:“哦?有些地位?我干的就是有地位的人!”
说着,我就对窦骅说:“窦骅,你确定他们要杀了我?”
窦骅点头:
“不错,其实光爷他们虽然是阴山派的人,其实和阴山派也没啥太好的关系!
毕竟能关在这里的人,阴山派也没管他们...所以,你上次牛刀小试之后,大家也吃不准你的身份,这才没敢来找麻烦的...
不过,那个人过来之后,把你的情况说清楚了。说你之前就是殡仪馆修复尸体的。
家里也没啥背景,还说和寿守更不可能认识...你修炼的是林家敛尸经,不过是缝尸的...
反正是把你的底都给透出来了...”
听到窦骅这么说,我笑了笑,随即说道:“怎么样,那你失望吗?”
窦骅被我这么一问,先是一愣,随即说道:
“失望?怎么会失望呢...大哥,我是看相的...虽然被封了相眼,但看人本事还是有一些的...初次见面时是我没了解你,如今了解了...大哥,你绝对不一般...
而且,你要想想,到底是什么人,要几次三番从外面派人来干掉你。
先是传话,见他们没反应,还亲自派人来监督...这是多恨你啊...
所以,从种种情况来看...
这绝对不正常...你肯定不简单...”
听着他的分析,我竟然觉得非常有道理。
我笑着对着他竖起一根大拇指:“小子!聪明!”
说着,我俩就走了出去。
刚走出去就发现了不对劲
刚走出屋子!
此时外面院子里的气氛就和往常不一样!
往日里排队打饭的人,这会也不去打饭。
而是乱糟糟的散成几堆!
看着情况应该是大多是阴山派的人,三三两两凑在一起,眼神还时不时往我这边瞟...
他们似乎是知道了马上就要一场好戏开演了...
院子另一侧的石桌旁围了一圈人!
里三层外三层的,把中间的人挡得严严实实...
看着这个架势不用想也知道,新来的那个主儿就在里面。
窦骅跟在我身后,脚步放轻,凑到我耳边低声说:
“大哥,就是那边,石桌中间那个戴眼镜的老头,你小心点,就是他...他就是醒来的”
我抬眼望过去,目光越过那些人群,总算看清了那个老头。
他看着六十多岁的样子,个头不高,背有点驼,脸上的皮皱巴巴的,贴在骨头上,像是一层干树皮。
架着一副黑框圆眼镜,镜片厚得跟瓶底似的,反光厉害,根本看不清他的眼睛,只觉得那片反光后面,藏着一股子阴恻恻的劲...的
他穿了件灰布对襟褂子,扣子扣得严严实实,露出来的手腕细得跟柴棍似的,手指上戴着个黑黝黝的木戒指,刻着些歪歪扭扭的纹路,看着就不是正经东西。
他坐在石桌中间,也不说话,就那么端着...
周围的阴山派人都低着头跟他说话,大气都不敢出。
就连日常装逼的光爷站在他旁边,脸上没了往日的嚣张,此时的样子要比我一旁的窦骅还要猥琐上几分...
我们往那边走的动静,很快就被他们发现了。
先是几个外围的阴山派人转过头。
看到我之后,立马扯着嗓子喊:“前辈,就是他,那个人就是林烬!”
声音一落,石桌旁的人全都转过头,目光齐刷刷扎在我身上。
光爷往前一步,指着我,对着那个戴眼镜的老头献殷勤:
“巫爷,就是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上次还伤了我们的人,您可得好好教教他怎么做人!”
那老头缓缓抬起头,转得很慢,脖子像是生锈了似的,发出一阵咔咔声。
随即他上下打量了我一遍,目光扫过我的脸,我的身体,最后落在我的手上...
那眼神透过镜片传过来,凉飕飕的,跟蛇的信子似的,反正让人十分不适...
他张了张嘴,声音又干又不急不慢地说:“就是你,敢在我阴山的地盘上撒野?”
我们还距离这么远呢...
看着他说话半死不活的样子,心想着净装逼了...
窦骅又凑过来,急急忙忙补了一句:
“大哥,就是他,黑巫法,听说最擅长弄些阴物邪术,阴得很!”
我看着那老头,嘴角扯了扯,没接他的话!
反而抬眼扫过周围的阴山派人,声音不大,却能让院子里的人都听清:
“不想死的就往后退退,人家都亲自来了!我今天的目标是他...
当然,他若还让你们来送死?你们又想来找死,自己犯贱,就别怪我没提醒...”
这话一出,周围的阴山派人脸色都变了!
毕竟,我这个话,就听着挺装逼。
其实是更加的欠揍。
有人想往前冲,又有人犹豫着往后缩,刚才的嚣张劲没了一半,互相看了看,没人敢先动。
那黑巫法老头听了我的话,镜片后的目光更阴了...
他冷哼一声,手在石桌上一拍,桌上的一个空碗哐当一声翻倒在地:
“牙尖嘴利的小子,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规矩!就凭你还想对付我?我不找你麻烦,你自己找死?”
看着他装逼,我也没和他嘴炮!
他的手刚落下,我就动了。
既然要先发制人,就没必要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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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之前浑厚了数倍,引诺乃俣瓤斓镁恕
我心中还是十分兴奋...
我抬手一扬,袖中的凝魂实针瞬间飞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