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听到了门外传来了一阵怪异的声音。
我和王秤金几乎是第一时间看向了后门。
一阵淡淡的土腥味从门外传来。
门上似乎传来一阵咬门的声音,接着是咔嗒一声
“吱呀...”
门,没被推开,却自己开了一道缝。
一道矮小的身影立在门口。
藏蓝色苗疆服饰,头戴银饰,衣料泛着阴寒的光,像一件寿衣。
脸上没有五官,一片平滑惨白,连眉眼口鼻都没有,只有一片惨白的皮肉。
正是,无面蛊女,苗清鸢。
她就站在阴影里,一动不动,无面的脸正对客厅,仿佛在“看”着我们。
周围的阴影开始蠕动,像是有无数细小的黑影,正从门缝、窗缝、墙角...
一点点爬进来。
王秤金瞬间把炸鸡一扔,抓起桃木剑,脸色大变:“烬哥!是她!”
王秤金似乎一眼就认出来了,这就是三天前跟在神秘人后面的那个...
符清也立刻放下鸡腿,小身子往我身后缩了缩,小手悄悄摸向口袋里的符纸。
苗清鸢就立在那道门口!
那张恐怖诡异无面的惨白面皮正对着客厅,周身蠕动的黑影越聚越多!
一股混杂着腐土与血腥的蛊臭缓缓漫进来。
她没有五官,只是看到她的喉咙微微一动,却偏偏发出了一阵苍老的老妇嗓音:
“林烬,符清,你们都在,正好。省得我一个个去找,今天,乖乖跟我走。”
我上前走了一步将符清护在身后!
指尖已经悄悄扣住了布包里的七根实针,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
“跟你走?你怕是忘了,三天前,你可是我的手下败将,在之前你也不是我的对手!”
苗清鸢发出一阵刺耳的嗤笑,老妇嗓音里满是不屑:
“在殡仪馆若不是...”
她说着顿了顿没有继续下去,反而是话锋一转:
“手下败将?那也配叫赢?要不是万事斋里那个邋遢老道横插一脚,你现在早成了我蛊下的养料,还敢在这儿大不惭。”
话音刚落,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万事斋前厅慢悠悠飘过来:
“哦?那谁说今天老头子不在了?”
姜壬友依旧是那身灰布褂,瓜皮帽歪戴着,手里还捏着半颗花生米,晃悠着从阴影里走出来,小墨镜滑到鼻尖,露出一双精明的眼睛。
我看着他,一脸错愕地问道:“姜大师,你还没走?你来的还真的是时候,你咋知道她来了啊?”
姜壬友拍了拍胸脯,一脸仗义:
“我早就说过,在这地界,我护着你,就一定护到底。这点小蛊虫,还不够我下酒的。”
苗清鸢周身的黑影猛地一炸!
无面面皮微微起伏,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
“老东西,上次我不过是用蛊人试探,根本没亲自动手。
你真以为凭一点雄黄酒、几枚破铜钱,就能挡得住我?
今天不管来多少人,全都得给我死在这儿,一个都别想跑!”
这话一出,姜壬友脸上的漫不经心瞬间敛去,眼底闪过一丝愠怒,抬手就要摸出腰间的葫芦。
我立刻往前一步,抬手拦住他,声音沉稳,带着十足的把握:
“姜大师,金子,你们都别出手。”
王秤金不知从哪里掏出一柄桃木剑,着急地说道:
“烬哥,她可是苗清鸢,黑苗蛊女,厉害得很!”
姜壬友也皱起眉:“小子,这一次是她亲自过来,我虽然教着你用符,但是你怕是搞不定的...”
我没有回头,目光死死锁住苗清鸢,语气坚定:
“姜大师,我今天不用符!我又学到新的了...
今天让我试试自己的实力。我不让你们动,谁都别出手。”
王秤金自然是知道我在说什么,倒是姜壬友有些没太听明白!
不等两人再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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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没准备和她废话,准备先发制人。
我低喝一声,声音冷冽:
“死老太婆,你不知道吗?反派,都死于话多!”
指尖一弹,锁阳针率先出鞘!
实针破空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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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凝丹境最基础的控针之法,却已是我从前想都不敢想的力量。
苗清鸢显然没料到我动手这么快!
老妇嗓音惊怒:“小崽子,你敢偷袭!”
他随即看到了这个动静,脸上的表情大惊失色...
“你这个小崽子什么时候学的这个...”
她嘴上说着,手上根本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