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我开口。
对方就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声音...
“林烬,我现在在固门村,我刚才偷看到了,村外来了一批人,那批人非常神秘,现在在一个屋子里,他们似乎要有大动作,这些人我都没看过,好像非常厉害!
而且,我还看到了关山岳,神神秘秘也过来了,你要小心...要是之后我还能打电话,就没事,不过,你接不到我电话,你就要小心了...”
张有田说完之后,根本没有给我继续说机会,直接挂断了电话。
乔寒几乎是立刻捕捉到我脸色的变化,银灰色的眼瞳一沉:“出事了?”
我深吸一口气,把张有田的话原封不动说了一遍!
最后对着乔寒问道:
“你们不是在固门村布了监控吗?这么多人摸进去,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你不知道吗?”
乔寒脸色瞬间冷了下来,当场拨通于水荣的电话,开了免提。
把情况跟着于水荣说了一遍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没一会之后,于水荣就回电。
那头于水荣的声音带着慌乱:
“乔队!我刚才查看了固门村监控全部失联,现场布控的人联系不上,我们继续在查...!”
乔寒应了一声,让他们继续查。
其实到这里,就已经证明张有田没骗我了...
于水荣的效率还是很高的。
没一会儿,于水荣就回电了。
“乔队,刚查到村口所有摄像头半小时前全被人为破坏,现场两组队员电话关机,应该已经遇险了!我现在派人赶过去...”
“注意安全!”
乔寒直接打断,挂了电话,转头看向我说:
“看来还是来了。林烬,你确定还要守在这里等?固门村那边已经是陷阱。”
我眉头紧蹙,目光扫过灵堂里孟叔的冰棺,语气坚定地说:
“苗清鸢上次没抓到我和符清,会就这么算了?
今天他们不来,以后只会躲在暗处更阴毒。
现在我们占着主场、布好防备,是唯一的机会。
我不会走,孟叔更不能被他们糟蹋。”
乔寒沉默一瞬,点了点头:“好,那就等。”
我不再多,转身走到灵堂侧角,一把扯下裹在长物上的黑布。
做好了准备!
一柄通体暗哑、却隐隐透着冷冽煞气的长剑露了出来。
常屠眼睛一下子瞪圆,胖身子猛地凑过来,语气都变了:
“这剑...小烬,你哪来的?”
说着一脸兴奋的盯着那柄剑。
“这绝不是凡器!煞气内敛、灵性自生,碰着邪祟能自动引煞,这是...”
“屠爷认得?”
他皱着眉反复打量,最后摇头:
“说不上名号,但绝对是顶阶的煞器,一般人碰都碰不得,会被反噬疯魔。你能用?”
“夏轻语给我的。”我没隐瞒,点头:“而且用着效果还不错”
常屠愣了愣,最终只深深看了我一眼!
没再多问说道:“行没副作用就行,是夏轻语给你的,肯定不能害你...好剑,好剑...”
说着常屠看着剑不由赞叹。
期间乔寒也看了几眼,但是她没过来说什么。
她这个人的性子本来就冷,如今感觉觉醒了她的血脉之后,我觉得是更冷了...
灵堂里重新陷入死寂,只余下窗外夜风轻响。
众人各自闭目养神,却没有一个真的睡去,畔6急猎谙疑稀
一直熬到后半夜,阴气最盛的时辰。
我原本半靠在柱子上,忽然浑身一僵。
太安静了。
连风声都停了。
连虫鸣、远处的车声、殡仪馆里惯有的细碎阴响,一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整个世界像被一只大手捂住,闷得人喘不过气。
下一秒,一股刺骨阴风猛地卷进灵堂,白烛火苗齐刷刷一矮,几乎熄灭。
原本闭目养神的几人同时睁眼。
袁正和尚念珠一停,佛号低诵;
张青道士桃木剑出鞘半寸;
苗淼指尖扣住蛊囊;
常屠胖脸上的嬉笑彻底消失;
乔寒周身寒气暴涨,银发无风自动。
“来了。”
她只说了两个字。
我们一齐快步走到灵堂门口,推开一条门缝朝外望去。
只一眼,我浑身汗毛倒竖,后背瞬间凉透。
殡仪馆大门外的空地上,黑压压站满了人影。
不是活人!
而是成群结队的游魂。
密密麻麻,成百上千,挤在一起,脸色青白,眼神空洞,层层叠叠地贴在围墙、路灯、台阶上,像一片蠕动的阴影。
有的缺胳膊少腿,有的脑袋歪折,有的舌头拖到胸口,阴气浓得几乎凝成黑雾。
而在这群游魂最前方,站着五个人。
为首一人裹在宽大的黑袍里,连头脸都罩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瞳本是漆黑,此刻却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他裹得严严实实,看不清男女老少,身形矮小得有些畸形。
他周身没有散逸煞气,却像一个黑洞,把周遭所有阴气、鬼气全都吸向自己。
他身后四人,一字排开。
左侧第一个,我一眼认出!
矮小身材,藏蓝色苗疆服饰,头戴银饰,脸上没有五官,一片平滑惨白。
应该正是苗清鸢的本体。
她双手垂在身侧,指尖隐隐有黑丝蠕动,周身飘着若有若无的蛊香,闻久了让人头晕。
我朝着她周围看了一眼,却也没有看到被她炼制成蛊人的张芸夫妇...
第二个是个铁塔般的壮汉,赤着上身,肌肉虬结,皮肤呈青灰色,浑身缠着碗口粗的漆黑铁链。
铁链的另一头,竟背着一口半旧的黑木棺,棺身刻满扭曲符文,沉重得压得他脚下地面微微开裂。
他面无表情,像一具被操控的行尸...
第三个是个普通老头,穿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布短打!
看上去就像乡下种地的老农,手里却捏着一把枯黄的纸人,纸人眼睛用朱砂点得猩红,随风轻轻晃动,像在偷看我们...应该纸扎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