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虎不墨迹,直接开口解释:
“林大师,我是来处理一个手下工人的后事。
在看你们员工表的时候,看到了您。
万万没想到,你还是这边的员工…”
我想着魏虎之前是把我当成某个富二代了,如今肯定是有些失望了。
“是不是和你想的不一样…”
魏虎却是更加一脸肃然起敬的表情:
“确实是不一样,万万没想到,您是这边的大师。
我之前以为你是某个富二代呢。
真的是越了解,越佩服啊。
您真的是年轻有为啊!”
想来应该是魏虎去打听了,不过,也不知道那些人说了啥。
我没有继续他吹嘘的话题,而是话锋一转。
“你说你的员工,来了这边?想要找我缝尸?”
嘴上问着,心里想的是,王斌他们怎么不联系我?
难不成,他们能够搞定了?
他们那些手艺,我是见识过的。
一个字糙!
不过,魏虎听完直接摇头摆手。
“不不不,不是找你缝尸体…已经处理好了,有一个其他事情想要来咨询您一下…”
我听着更懵逼了:“你工人普通处理后事,来这边?我以为你有什么特殊需求呢?这边收费可是比公立的殡仪馆贵了十倍…”
魏虎尴尬一笑:
“这不是没办法嘛。工地上出现了工伤,死了六个,我们现在是封锁了消息。
若是去了公立殡仪馆,这个事情怕是压不住了。
项目经理下了死命令,推荐来这边,这边也是正规的,就是贵一些。
但是相比工程进度来说,还是合适的…”
我听得都呆了,心想着,魏虎真实诚。
随之就疑惑,他跟我说这些做啥?
“魏先生,你也没有必要跟我说这个吧。”
魏虎谄媚地笑着说:
“林大师,这不是想要求你帮忙嘛?
听说,你不仅仅是缝尸送魂是一把好手,
你还懂得驱邪解煞啊?这不是工地出事了嘛?
我就想着你去看看…”
我看着魏虎说:“谁跟你说的?”
魏虎见我既没有答应,也没有否认,便问道。
“也没谁…就…”
“魏先生,我这个人喜欢坦诚…”
魏虎点头说:
“是是是,我和费馆长有些交情,费馆长跟我说的。
本想让她引荐一下,但是费馆长说了,这是工作之外的事情,她也不好开口。就让我来碰碰运气。”
听到了这里,我心想着费霞倒还算是有些分寸…
毕竟费霞没跟我来说,只是让他在这边等着。
很显然费霞也没想到我会来...
这不是巧了吗?
我看了他一眼,就说:“魏先生,那去办公室里说吧...”
魏虎见状脸上笑容谄媚了。
到了办公室之后,让符清在一旁玩。
就对着魏虎说道:
“魏先生,我确实是懂一些阴阳之法,不过也都是皮毛而已...
你若是缝尸送魂的事情,我可以帮你...
其他的事情,你找我,我可能帮不了你...”
魏虎笑着点头:“您先听听看,其实可能也和你有些关系...”
“和我有些关系?”
我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心里犯嘀咕!
我最近除了固门村、青竹山的事,就是殡仪馆的活,跟土方开挖的工程八竿子打不着,怎么会和我扯上关系?
魏虎搓着手,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语气也正经起来!
他端起我倒的水喝了一口,才缓缓开口:
“林大师,我们最近接了个城东老城区的改造地基工程,就是拆了老居民楼建商业楼的那个,做的是土方开挖的活。
本来一开始都顺顺利利的,挖机、工人轮班倒,进度比预期还快些,可就在前两天,怪事开始来了。
那天后半夜,是夜班工人在干活,挖机师傅开着机子挖地基,突然就听见地下传来咚咚的声音!
像是有人在敲东西,又沉又闷,就从挖机正下方传出来的。
那师傅一开始以为是挖到石头了,想绕开!
结果机子刚挪了半米,那声音就跟着挪,还越来越响,像是催命似的。
夜班的工头觉得不对劲,就让人停了活,拿探照灯往坑里照,坑里除了刚挖出来的黄土,啥都没有。
可那声音还在,十几个工人站在坑边,都听得清清楚楚,愣是没人敢下去看。
工头壮着胆子,让两个年轻工人拿了撬棍下去扒拉!
结果那俩工人刚下去没两步,突然就跟中了邪似的,眼神直勾勾的,嘴里念叨着‘别挖了,别挖了,扰了清梦了’!
然后俩人手舞足蹈的,直接从三米多深的坑里摔了下去,脑袋磕在石头上!
当时就昏死过去了,送医院检查,说是脑震荡!
醒了之后啥都不记得,就一直说胡话,说坑里有东西盯着他们。
反正就是神神叨叨,疯疯癫癫的。
还一直让我们别干了,再干下去,就要人命了...
但是,这种活哪是因为他们神神叨叨的几句话,就能停的...”
说着,他面色难看的停下来了...
我眉头微蹙,见他紧张停下来,听到这边也没听出和我有啥关系啊。
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
那就是地底下有东西,我记得小时候,也有城里的大老板来找我奶奶看事。
大多就听说,打桩打不下去,还有就是挖到了脏东西。
做工程时,挖地下基础的时候危险最大...
我没有打断,继续等着他继续说...
“这事儿之后,工人们就开始人心惶惶,都不敢上夜班了。
我也跟甲方老板汇报了,甲方老板也找了大师看...
结果,特么什么狗屁的大师,就是个骗子...”
魏虎说这些的时候,嘴上骂骂咧咧。
“那大师装模作样的做了法,收了钱。
就跟我们说解决了,就是让我们以后白天干,别晚上去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