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了姜壬友的话。
我眉头紧蹙问道:
“皆因我而起?我和他们都没啥交集...你不会弄错了吧。”
姜壬友瞥了我一眼。
“我就是解卦,这些都是卦象说的,与我无关...”
说完,他又是从随身带着的一个葫芦里倒出了一些米酒,随即拿了一粒花生米一抛张嘴接住。
随即嘴里美滋滋地说:“花生就酒,越喝越有!”
说完又是看了我一眼,对我说:“小友,还有其他事情?”
我摆了摆手说没有了。
“那你说的那个地址,能确定在哪里了?”
姜壬友瞥了我一眼,略显无奈:
“这是卜卦,又不是定位...”
不过,有消息总比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跑要好些...
这个老头看着放荡不羁,看着不靠谱,但是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刚才他卜卦的时候,我一直引湃タ础
他是有...
我向他表示了一下感谢,然后转身离开...
走出去之后,就问宋盈怎么付钱?
宋盈说刷卡。
这玩意真的是真赚钱啊!
付了钱之后,我就给于水荣打了一个电话。
于水荣有些意外:“林大师,你这么快就找到了消息?”
我应了一声,随即说:
“于队长,我找了一个算命先生,卜了一卦,也不知道算的准不准?”
于队长听我说:“他怎么说?”
“那三个人应该都死了,而且死在了一起...反正说了一大堆专业名词我听不懂。
而葬身处有高楼倒影,往西北方寻水源三岔之地。”
我把姜壬友说的那番话原封不动跟于水荣讲完!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他急促的声音:
“高楼倒影、西北方水源三岔地,这不是城西滨河路的老码头吗?
就在他们唱歌的金麦ktv往西走两百多米,那地方挨着运河!
还有两条支流汇过来,岸边全是高层住宅,水面上天天飘着楼的影子,现在荒废着没人管,犄角旮旯的地方多的是。”
我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真有这么个地方,还离ktv这么近,难怪监控里查不到踪迹,怕是从ktv后门绕小路,几分钟就能到。
我下意识朝着那个房间看了一眼,这老头确实是有些本事。
我刚想说,那算命老头还说了这个事情可能因我而起。
不过,没等我说。
他就着急地挂断了电话。
我则有些魂不守舍地回去。
我其实怎么想都想不通,这个事情怎么就和我有关系呢...
我也不去管了,就准备回去收拾一下,而后去殡仪馆。
虽然没人管我了,但是上班还是要去上的...
结果就在半路上接到了于水荣电话。
“林烬,找到了,在城西滨河路老码头旁边的废弃仓库里,三具尸体都在,你赶紧过来看看,死相太邪门了。”
听到了于水荣的话,我应了一声。
符清坐在副驾上,小眉头皱着,小手拽了拽我的衣角:“哥哥,是不是出事了?”
我看了她一眼,凶案现场必定阴气重且场面可怖,带着她实在不妥!
当即拐了个弯,朝着王斌家的方向开:“哥哥要去办点正事,先把你送到王斌叔叔家,乖一点,等我回来。”
符清虽有不解,但还是乖巧点头,到了王斌家门口,提前跟王斌说过。
我敲开门反复叮嘱了几句,才又驱车赶往老码头。
远远就看到废弃仓库外围拉着黄白相间的警戒线,数辆警方的车停在一旁!
警灯还在闪着,周围围了些看热闹的路人,被警员拦在外面。
陈涛已经在等着了,看到我,连忙掀开警戒线让我进去,还低声说了句:“林大师,里面慎看,太}人了。”
我点了点头,倒也没有什么。
毕竟吴霏霏这样剥皮鬼也都见过了,不能比她死相更惨,还有就是麻秋娘养的那些鬼也都是一个比一个恐怖。
还有之前在城外那个废弃殡仪馆见到老鬼...
这会还真的有些麻木了...
我嗯了一声,抬脚往里走!
仓库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还夹杂着灰尘和霉味!
光线昏暗,只有几盏探照灯支在地上,将中间的区域照得通亮。
于水荣就站在探照灯旁,看到我来,立刻迎上来:“林大师,你看...”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诚然是有所准备,但胃里猛地一阵翻涌,下意识攥紧了拳头。
三具尸体跪在地上,背对着我,身子挺得笔直,像是被人定住了一般...
走近了才看清,他们的脸彻底毁了,有的脸皮被活生生剥了去,露出底下血肉模糊的肌肉和骨骼,眼窝空洞地对着前方...
有的脸像是被一刀砍平,连五官都分辨不清,暗红色的血顺着下巴滴在地上,积了一小滩黑褐色的印记。
于水荣介绍:
“仓库里除了这三具尸体,再无其他痕迹,地面干干净净的!
连一点打斗的痕迹都没有,仿佛他们就是心甘情愿跪在这,任由人施害。”
我点了点头说:
“太邪门了。”
于水荣点头,随后压低声音对我说:
“林大师,法医初步看了,死亡时间大概在昨晚十点到凌晨十二点之间!
和你报警的时间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