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只要你答应,那老夫这些园子,田产,将来便全交给你,你这师父拜得保证不吃亏。”
白首医仙说着,期待得不行,连头上的白发都跟着晃。
小岁安挠挠小发髻,然后笑眯眯道,“可是医仙爷爷,我已经有师父了,我答应过他,以后就他一个,不拜别人为师哒。”
白首医仙的脸上,瞬间失落地快哭了。
什么人?
比他这个医仙还吃香吗!
“而且,我也不能要您的园子和田产,我父皇他也肯定,不会让我收的。”
白首医仙正低头叹气,可一听“父皇”二字,他有些懵了,缓缓抬头。
“岁安,你说你的什么?”
“父皇啊,就是他,那个还在挑水的!”小岁安笑嘻嘻一指,语不惊人死不休。
这会子,顾晏山和李大显,已经一人扛着个扁担,重新挑好水回来了。
闻,顾晏山索性也不再隐瞒,毕竟时间久了,医仙早晚都是要知道的。
“不瞒您说,其实这位就是咱们大西的圣上。”李大显放下扁担,气喘吁吁,“您旁边那位,就是咱们的岁安小公主了。”
此话一出,宛如一个惊雷,轰得白首医仙是脑瓜嗡嗡。
“圣……圣上和公主?”他怔在原地,看着顾晏山肩膀上,那根半新不旧的扁担。
自己居然,使唤皇上去挑水?
还想收当朝唯一的小公主为徒??
谁稀罕他这个破药园子,人家可是公主,是公主啊。
白首医仙脸色已然全白,然后才想起行礼,赶忙要跪,“皇…草民见过皇上……先前不知,实在是失礼,还望皇上莫……”
未等他说完,顾晏山便放下扁担,上前把这老者扶起。
“朕既没说,那便是有意隐瞒身份,哪有怪罪他人之理。”
顾晏山很是温和,“朕的身份不便外露,之后你也不必再改称呼,更不用再行此大礼了。”
白首医仙连声应下,他这才意识到,原来为了对付倭寇,皇上这一次,是要御驾亲征了。
堂堂九五之尊,本可以在皇宫安享,却要冒着危险亲自御敌。
白首医仙感动得红了眼。
同时也明白,这次对战扶桑的重要性!
他用力点头,神情很是坚定,“皇上放心,这批伤药,熬制好后,老夫会往里掺进一味乱杂散。”
“此散作用于皮肉绽开之处,初时不会马上见效,但等融入骨血,再走入五脏肺腑后,便会使人浑身无力,经脉杂乱如无头苍蝇游走!”白首医仙攥了攥拳。
到时,用了此药的扶桑将士,不仅肩不能抗手不能提。
而且精神也会大乱,不分敌我!
顾晏山沉下一口气,“此效甚好,扶桑既想贪我们的伤药,用于伤我百姓侵我江山,那便应该让他们付出此代价!”
小岁安也用力拍着小手,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扶桑的落败和报应了。
很快,三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