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晏山听得心底一暖。
他搂紧小奶团子,用力点头,“好,此战父皇便带你前去,让那些敌贼知晓,我大西之江山,寸土都别想犯!”
而就在御驾亲征决定之时,另外一边,扶桑内廷。
扶桑新皇浅井仁上,也正紧锣密鼓,准备着这场,他酝酿已久的战事。
御帐之内。
浅井仁上身着黑白御袍,手握勾玉,正不停粘腻摩挲。
这时,浅井松已赶回了扶桑。
顾不上一身风尘仆仆,一入御帐,他就心虚地低下头,知道自己办砸了差事,定难逃斥责。
扶桑新皇阴着脸,瞥了眼一旁的棋盘。
“松儿,你可知,有些棋,若是废了,那便是死棋。”
“活该被吃掉!”
话落,一声啪嗒重响,是棋子被丢进棋盒的声音。
浅井松心中一紧,知道自己就是那颗“棋子”,他赶紧跪地,把头低得死死。
这时,他想起小岁安来,又试探抬头,“皇伯,您先不要动气。”
“侄儿有一发现,兴许能为您排忧解难,此事事关您的百童阵!”
一提起百童阵,新皇的国字脸上,瞬间如结冰一般,更显三分寒意。
他眉宇间重重沉下,“本皇早就警告过你,此阵之事,万不可声张,你这这儿多嘴什么!”
从扶桑新皇这警惕之色中,不难看出,那百童阵定是极其隐秘。
浅井松心中一紧,赶忙解释,“侄儿不敢越界,从未和别人提起。”
他又硬着头皮,压低声音,“先前,您的百童阵,不是一直缺一位,天降命格,气运不凡,能占据阵眼的女童吗。”
“此去大西之行,侄儿发现,那大西公主身怀异禀,绝非凡人。”
说罢,浅井松便把当日所见,一五一十,全都道了出来。
随即,他又怂恿道,“那日,秋狝抢彩时,我亲眼看见,她周身仙光流转,相当了得!”
“”而且,自她到了大西皇帝身边,那大西的国力,是日渐高升。”
“更重要的,她还是大西唯一皇嗣,堪称凤命。”浅井松弯腰塌背,说得急切。
听罢,浅井仁上的左眼黄金瞳,露出一点难以察觉,一闪而过的贪婪!
公主凤命,仙光加身!
确实是难得一见,做阵眼的好料子!
百童阵,所需要七岁以下女童共百名。
且定都要容貌干净,命理不错,最好出身也好些。
过去三年来,浅井仁上已陆续搜罗,勉强够数。
这其中,有从民间偷抢,也有一些是贵族媚上,忍痛献女的。
但眼下,还缺最后一位,能占据此阵阵眼之女童。
这女童的命格,定要贵重无比才可。
最重要的,还得带些玄术之能在身,才是开启此百童阵,最佳之人选!
而这样的孩童,可并不好找,纵使他已登基为皇,查遍扶桑所有贵族,也未能有所收获。
眼下,浅井松的汇报,于这位新皇而,正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只不过,想要抓捕对方公主。
这何谈容易。
眼看浅井仁上还不做声,浅井松又忍不住怂恿,“皇伯父,若是再等下去,您先前搜集的那些女童,也都快超过年龄了,便又要重新再寻,难免误事。”
没错,这百童阵既是要童,便年岁不能超过七岁。
不然便不作数了。
浅井仁上眸色阴阴,心中暗痒,终于大手一挥。
“好,待吾大军攻破大西时,那公主,便是本皇最先要夺取的,阵法祭品。”
浅井松嘴角疯狂上扬,心里顿生一种,能对小岁安报复的快感。
随后,浅井仁上又唤来内臣,敲定大战前的最后事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