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哗哗……”
六月的暴雨,如期而至。
在上世纪七十年代的大西北,正是连年干旱的严重缺水地区,有了麦收秋种过后的这场大暴雨,预计着今年秋季一定是个丰收年。
此刻在郝卫国家中,堂屋的大炕上。
“卫国兄弟,这回你舒服了吧!”
“请喊老公!”
“啊?卫国老公!”
白艳雪小鸟依人般地躺在郝卫国怀里,满脸绯红地低垂着头,非常难为情地亲口对郝卫国颤声喊了句老公。
刚刚为了取悦郝卫国讨得他欢心,更是为了让他不在半路掉链子,白艳雪使出浑身解数让他得到了极大满意,最终累得她呀话都不想说了。
本来呢完成任务她该马上离开,谁知偏偏这场大暴雨碰巧就来了。
这也许就是命吧!
注定一时半会的她是无法回家喽!
“白艳雪这娘们为留我,真是下了血本!”
“甚至都敢对我用……”
“我是继续留她家,还是?”
郝卫国有些不真实的看着怀中的这个绝色少妇,心里的思绪早就掀起了滔天巨浪,久久无法得到平静。
虽说刚刚他没有真正得到白艳雪的丰腴身子,但是刚刚她带给他的感觉,跟真正的办那事没啥太大区别。
尤其是那种强烈的视觉感官,现在想想依然有些让他心潮澎湃,恨不得再次向她疯狂万分索取一番。
“卫国,你心跳得咋这么快?”
“刚刚你是不是在说违心的话骗我?”
白艳雪说着说着话,突然毫无征兆地坐起。
脸色微微有些怒意!
女人嘛,太过敏感!
只要稍微感觉到不对劲,她们就会小题大做地乱发脾气。
“艳雪老婆,你想多了!”
“刚刚你毫无保留地取悦我!”
“我岂能而无信?”
郝卫国笑呵呵地紧跟着坐起,随之伸手将白艳雪拥搂入怀,顺便亲了亲她那嫣红性感的嘴唇。
这次为了让郝卫国坚定在白艳雪家拉帮套的决心,白艳雪临来之前好好地打扮了一番,不仅特地穿了连衣裙还化了红唇妆容。
正所谓:功夫不负有心人!
郝卫国看到她本人,马上就激动得不得了。
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谁知?
白艳雪还是有些不太相信他!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我想天天看到你!”
“这样吧,今天跟我回我家住!”
白艳雪满脸激动地一把就紧抓住了郝卫国的手。
“啊?暂时还不行!”
郝卫国立马回应道。
“呃?为什么?”
“呃?为什么?”
白艳雪气呼呼的娇声质问,妄想通过撒娇方式栓住这个男人的心。
“艳梅嫂家的两只老母鸡,暂时安置在我家……”郝卫国非常干脆利索地给出了一个合理解释。
“啥?就因艳梅妹子家的两只老母鸡?”
“等,不对劲儿!”
听郝卫国这么一说,白艳雪起初非常的震惊,很快满脸难以置信的皱眉打量起了郝卫国。
在她那狐疑目光注视之下,郝卫国有些心虚地躲开了,甚至还将她的手不耐烦地给扒拉开了。
果然不出她所料,郝卫国跟柳艳梅百分百的有一腿呀!
否则?
郝卫国凭什么借他家院子帮一个寡妇养鸡?
只要不是个傻子都能看出来,郝卫国这是被柳艳梅那个俏寡妇勾引了,绝对是别有所图的馋人家身子了。
曾经她早早地提过这件事,当场就被郝卫国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当时他还解释说这里是他家老宅怎能随随便便为别人家养鸡?
可是?
现在?
他这个没良心的竟直不讳地对她这个一直爱慕的白月光说:他家院子早就借给了柳寡妇家养鸡。
“哎呀嫂子,你别千万多想!”
“我跟艳梅嫂那可是清清白白的姐弟关系!”
发现白艳雪开始怀疑自己有了其他心思,郝卫国急忙笑呵呵地拍着胸脯解释起来。
“你?唉算啦!”
“艳梅妹子她也是一个苦命的好女人!”
白艳雪突然一反常态地抓住郝卫国的手,语重心长地连番感慨,“我不管你跟他是什么清清白白的姐弟关系,我现在就希望你留在我身边帮帮我!我那个家如果没你帮忙,一定会家破人亡的!呜呜呜……”
说着说着白艳雪就开始抹起了眼泪。
肩膀一耸一耸的!
看起来既可怜又无助!
一哭,
二闹,
三上吊!
女人惯用的三大手段。
前世郝卫国就是这样被白艳雪拿捏得死死的,无怨无悔地为她家辛苦操劳了一辈子,最终落得个老无所依被赶出的悲催下场。
现在重生归来,他绝对不会上当的!
“亲爱的,放心吧!”
“我跟柳艳梅真没什么!”
“要不这样吧!”
“隔三岔五我会去你家转转,该帮忙还帮忙!今后大队部若集体上工,我还会帮你家继续出一份力!”
郝卫国笑呵呵地将白艳雪拥搂入怀,顺便双手也没闲着,开始不断地在白艳雪那丰腴身子上来回摸索占着便宜。
有便宜不占,那是王八蛋!
如果不是想继续在她跟前保留老实人设,他真想马上闯个红灯……以此来报他前世被抛弃的血海深仇!
“俗话说得好:强扭的瓜不甜!”
“卫国老公,我不逼你!”
“嫂子我需要你!”
白艳雪这人非常善于琢磨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