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梅嫂,你这也太抬举我了!”
郝卫国吓得连忙摇头摆手,“王老神医可是荒岭山这代名医,名副其实的草根中医世家,我岂敢跟他人家比!”
王老神医并非外人,正是他前世的中医师父之一,郝卫国就是有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胡乱造次。
“你小子,真是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柳艳梅脸色凝重道:“你明明没啥文化,偏偏略懂些中医的望闻问切!那天若不是你看出小敏身子有毛病,还让她去公社医院检查,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听说严重会致癌!”
“啊?没那么严重!”
“先不说这事了,我带你去看看老母鸡!”
郝卫国边说边抓起柳艳梅的手,生拉硬拽地带着她,很快就来到了前不久刚刚弄好的鸡圈旁。
“好家伙,你是变戏法的吗?”
“这两只,绝对是我家养的老母鸡!”
柳艳梅震惊万分地掩嘴惊呼,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几天前她明明看到放在麻袋里的老母鸡不见了,民兵稽查队仔仔细细地把她家和白艳雪家翻遍了,最终一无所获!
谁知?
现在?
这两只老母鸡竟然活得好好的?
不仅仅如此,
这两只老母鸡肥了不少!
毛发锃亮!
壮实欢快得很!
接下来还有更为激动的事情:鸡窝里竟然有足足的8枚蛋。
平时这两只老母鸡一两天才下一个蛋,这才短短四天的时间就8个了?俨然完成超出了柳艳梅的意料之外。
可想而知,此刻她心里是多么的激动和高兴。
“艳梅嫂,你准备如何感谢我?”
郝卫国趁机嬉笑着开玩笑。
郝卫国趁机嬉笑着开玩笑。
“鸡蛋,一人一半!”
柳艳梅毫不犹豫地做出回应。
“啥?就这?”
郝卫国满脸的失望。
当时如果他及时帮忙,柳艳梅就要被民兵稽查队当典型抓起来,现在她又岂能活蹦乱跳地出现在他家里?
“啊?你还想要啥感谢?”
柳艳梅有些发蒙地望向郝卫国。
此时的郝卫国虽然啥都没说,但他目光直接打量起了柳艳梅丰腴身子,当时就吓得她心里突然有了一种不好预感。
天呐?
郝卫国他不会是想睡我吧!
不,不对!
郝卫国绝对不是那样的一个人。
尽力安抚一番自己惶恐不安的情绪后,柳艳梅强颜欢笑地推了郝卫国的肩膀一把,打趣地开玩笑说:“卫国兄弟,你可不要狮子大开口呀!嫂子我现在可受不了半丁点惊吓!等嫂子家条件好了,嫂子请你大吃一顿!”
“艳梅嫂,你千万别误会!”
看到柳艳梅这么一说,郝卫国吓得急忙摆摆手,“我意思是我不会要你家的一个鸡蛋!自邵杰哥死后,你一个妇道人家担负起照顾整个家的责任,其中你公婆还常年有病,女儿又小……你是真不容易!”
“不,不,不!”
“卫国兄弟,话可不能说!”
“嫂子我还能挺得住!”
柳艳梅一把抓住了郝卫国胳膊,脸色异常凝重地表态:“俗话说得好:无功不受禄!你能让我把家借给我养超员的两只老母鸡,这可是帮了我家一个天大的忙!如果你啥都不要,那……那嫂子心里会过意不去的!”
“嫂子你——”
“你啥都不要说了!”
“哎,好吧!”
郝卫国知道柳艳梅是一个非常固执有原则的人,历经一番推辞后,最终他还是选择了柳艳梅所说收下了4个鸡蛋。
正当柳艳梅捡起四个鸡蛋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她停了下来,皱着眉头再次打量起了郝卫国这个人。
“啊嫂子,还有……啥事?”
郝卫国满脸的困惑和郁闷。
“卫国兄弟,刚刚我说的第一件事,你还没给嫂子个准确答复!”柳艳梅一本正经地点头笑了笑,“不论你是否继续在白艳雪拉帮套,请不要把嫂子我牵扯进去!我公婆都有病,他们可受不了这些闲碎语……”
“艳梅嫂,你真是为你自己考虑?”
“还是当白艳雪的说客?”
郝卫国直不讳地质问柳艳梅。
凭前世他对她的情况了解,她这人绝对不是受不了说闲话的人,今晚她之所以过来百分百是为白艳雪过来打探消息的。
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前世白艳雪和柳艳梅虽说面上不好,但是她们两人私下关系非常好,尤其这时好得就跟穿一条裙子亲姐妹似的。
“啊?你……你咋这样想嫂子?”
柳艳梅顿时就慌了神。
俏脸立马红透了!
显然她这是心虚的表现。
“艳梅嫂,你有所不知!”
“我是有苦衷的……”
郝卫国唉叹不已地把情况说了说。
“啥?宅院?白艳雪?”
“只能二选一?”
刚刚听郝卫国开了口,再次地把柳艳梅目瞪口呆地震惊在了当场,甚至差一点就将她把手中拿的鸡蛋捏碎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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