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卫国同志,你这是啥意思?”
“为何要阻挡我们离开?”
知青队长赵建军委屈巴巴地喊冤。
“哼,好狗不挡道!”
赵德海嚣张万分的冷哼一声。
哎呦,我去!
赵德海这胆子很肥呀!
明明是他办错了事,不仅不认错还这么理直气壮地骂人,真不知是谁给了他这副无法无天的嚣张和勇气!
“啪~”
郝卫国可不惯赵德海这个臭毛病,上来就是非常利索的一巴掌,直接就狠狠的打在了赵德海的脸蛋上。
声音非常清脆!
就跟过年放鞭炮一样。
“啊?郝卫国!”
“你凭啥打我的脸?”
赵德海哭丧着脸大声质问。
“卫国同志,不能打人!”
“现在可是新社会!”
知青队长赵建军急忙说起了好话。
“嘭~”
郝卫国真懒得搭理这两个小可爱,脸色阴沉地抬起脚冲赵德海胸口直接就是一脚,一下子就将赵德海踹飞出去足足三米多远。
然后就看到赵德海像一根断了线的风筝,扑通一声掉到了全都是干巴巴泥土的地面上,当时就疼得他像杀猪似的叫唤起来。
“哎呦,我的老腰!”
“哎呦,我的屁股!”
“我的腰要断了!”
“我的腰要断了!”
“呜呜呜……”
过了不到一会儿,赵德海就疼得嚎啕大哭起来。
真是丢死个人喽!
在场的男知青们,还有持枪的民兵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接下来他们谁都没敢乱动。
只要不是个傻子都知道是咋回事,他们这些半夜来抓奸的人理亏,尤其是这个罪魁祸首的赵德海被打一点都不屈他。
“卫国同志,你怎能打人?”
“打人犯法……啊?”
正当知青队长赵建军去跟郝卫国理论呢,突然他脸上也狠狠地挨了一记火辣辣的耳光,虽说很疼但他根本就不敢跟郝卫国见识。
刚刚他们一帮人大张旗鼓地来郝卫国家里抓奸,折腾来折腾去大半天,最终呢偏偏一无所获!
郝卫国打他们一顿就算轻的,就是把他们打残或打个半死,那也是他们活该。
理是这个理,但谁都不想挨顿揍呀!
“卫国同志,对不起!”
“我们能走了吧!”
赵建军畏畏缩缩地小声提议。
“走?走啥走?”
“钱红兵,你们几个民兵还不赶紧地将打人的郝卫国抓起来?刚刚他打我的时候,你们都看到了!到时候跟我作证!哎呦哎呦……”
赵德海非常气势地指着郝卫国大吼大叫,完全忘记了郝卫国为啥打他的真正原因所在。
“哟?钱红兵!”
“想不到你这个钱家后生,竟然成了赵家赵德海的狗腿子?”郝卫国笑眯眯的目光直接落到一个年轻人脸上,“不知二孬哥知道不知道?此时我还有个问题非常困惑,一个被免职的民兵副队长,如何调动的民兵稽查队?”
“卫国哥,你误会了!”
“今晚民兵稽查由我带队值班,我真没想来,可是职责所在……”钱红兵低着头颤颤巍巍地把情况说了说。
“呵呵,误会?”
“刚刚我看你搜查得最积极!”
郝卫国毫不客气地大声挖苦钱红兵。
钱红兵低着头!
根本就不敢反驳半句话!
“钱红兵,赶紧抓人!”
“请问你还想不想当民兵副队长了?”
赵德海气急败坏地大吼大叫,一不小心就说出了他是如何拿捏钱红兵帮他这个赵家人办事的。
“哦,原来如此!”
听闻赵德海刚刚这番所,郝卫国这才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难怪钱红兵愿意听从赵德海的调遣,搞了半天是为了民兵副队长一职,只要把郝卫国这个竞争对手搞臭那他当副队长机会就大了呀。
直至现在钱红兵估计都不知道,郝卫国自始至终都没有竞争民兵副队长的那个心思,谁知偏偏被人误会,甚至被刻意针对?
既然如此?
那从现在这刻起,情况就变得完全不一样了。
赵德海为啥敢一直欺负郝卫国?
为何在村里如此的嚣张?
不正是仗着他那个民兵副队长的身份?
以及他那个当大队长的二叔!
“我本无欲无求!”
“本想低调过一辈子!”
“谁知你们偏偏非要频频欺负我?”
“从今往后,我郝卫国也要当个有权有势的人!”
郝卫国咬牙切齿地攥了攥拳头。
“哒哒哒……”
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犹如炸雷在外面突然响起,此刻正由远及近地向这边方向匆匆而来……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