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店门脸并不大,冷冷清清的没啥人,一看就是生意不咋样的样子。
这个店门脸并不大,冷冷清清的没啥人,一看就是生意不咋样的样子。
“门脸不大,内有乾坤!”
“汪老板,我们马上就要见面了!”
简单打量一番门口摘牌,郝卫国激动地直点头。
“站,站住!”
“你……你谁呀?”
“架着马车就往店里面赶?”
一个结结巴巴的中年男子,气急败坏地拦住了郝卫国的去路。
“哎呀,不好意思!”
“这是名片!”
乐极生悲的郝卫国第一时间拦住马车,同时从裤兜掏出黑色名片,毕恭毕敬地递到了这个结巴男子手里。
“咦?你赶紧的进去吧!”
快速拿着名片就看了两眼,结巴男子急忙把名片归还,同时如临大敌地极力催动郝卫国把马车开进了店里面。
“多谢了结巴师傅!”
郝卫国微微含笑地抱了抱拳。
“唉哟,我去!”
“这小子究竟是谁?”
结巴男子顿时就傻了眼。
“一个故人!”
“哈哈哈……”
郝卫国爽朗大笑地向后面摆了摆手。
“哼,故作玄虚!”
结巴男子继续在门口看店。
过了没多久,郝卫国就正式跟汪海峰在店里后院见了面。
汪海峰还是上午那身灰色中山装,后背头油光锃亮,整个人神采奕奕,仿佛遇到了什么大喜事。
“卫国兄弟,我们又见面了!”
“老哥我早已等候多时!”
汪海峰爽朗大笑地向郝卫国招了招手。
“不好意思汪老板,我们毕竟是第一次合作,不谨慎不行!”郝卫国脸色尴尬地擦了把汗,“刚刚我考虑了大半天,我可是你表妹的救命恩人,你这个表哥应该不会害我,所以我就带着野猪来了!”
“野猪?你真带来了?”
汪海峰震惊万分地瞪大了眼珠子。
心跳瞬间就加快了!
虽说他早就有所心理准备,当听到这个事实后,依然还是被狠狠地吓了一大跳。
“麦秸堆藏着呢!”
“请尽快估个价!”
“天太热,不能久放!”
郝卫国边说边招呼汪海峰向车边走去。
“卧槽,这不会臭了吧!”
汪海峰大吃一惊地问。
六月的天非常热,就跟热老虎一样,野猪尸体若处理不好就会破了相,根本就卖不出什么好价钱。
如果臭了,一分不值。
“看看再说!”
“看看再说!”
郝卫国故作神秘地笑了笑。
“好!看看再说!”
“嘶,这也太新鲜了吧!”
很快汪海峰直接被震惊得身子都哆嗦了起来。
他做生意做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像现在保存完整,并且看起来非常活灵活现的大野猪。
其中最不可思议的就是:野猪尸体竟然还软乎乎的,这也就意味着这头野猪死了没多久。
“乖乖,足足三百来斤重!”
“名副其实的野猪王!”
“又是一个意外惊喜!”
汪海峰再次被震惊得大喜过望,紧接着随意地向后挥了挥手。
“哒哒哒……”
随着一路小跑声响起,只见店内伙计来了好几个,齐刷刷地站住汪海峰这位老板跟前,随时准备处理车上的大野猪尸体。
“汪老板,这价钱?”
郝卫国有些不满的拍了拍汪海峰胳膊,同时格外警惕地打量四周,生怕有什么意外发生。
前世他们俩是合作多年的朋友,今世都提前相见了那情况当然就完全不一样了,不多加提防些那可不成。
“兄弟,这个价如何?”
汪海峰直接用大拇指,使劲地按在了郝卫国的手背之上。
一根大拇指,这也就意味着一千元!
这正是行业暗语!
“天呐?这么多?”
郝卫国当场就惊呆了。
现在才刚刚1976年,普通干部一月工资才三十六块八毛,可想而知汪海峰这次出价是多么的疯狂了。
强忍着内心要发生地震的冲动,郝卫国勉为其难地点头表示同意。
“你小子是个行家呀!”
“看来是我小瞧你了!”
汪海峰爽朗大笑地拍了拍郝卫国的肩膀。
“汪老板,说笑了!”
“请问这野猪血,能不能留给我?”
郝卫国有些难为情地开口询问。
“呃?当然可以!”
汪海峰不假思索地点头答应。
野猪身子最贵的东西,并非肉或血等等,而是獠牙和皮毛。
这头野猪为何如此值钱,当然跟野猪尸体和皮毛保存完整有很大关系,非常适合他拿来向上面大领导送礼……
很快郝卫国如愿以偿的就收到了1000块,足足一百张崭新的大团结,看得他眼睛火热火热的。
不管从前,还是现在,只要有钱就能拥有一切。
“哈哈哈,老子我终于发大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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