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岭山,一道沟。
位于荒石村东面,这带是阳面斜坡的成片梯田,足足有四百多亩,这里正是生产八队和九队的集体用地所在。
大约在1981年6月份,荒石村结束吃大锅饭的集体日子,开始承包到户耕地政策,这里也就成了村小组第8和第9小组的耕地。
自昨天接到了队长二孬哥的命令,郝卫国天刚蒙蒙亮就起床了,简单地吃了口早饭就准备到地里去干活。
历经昨天下了阵大暴雨,山路非常泥泞难走,但对于脱胎换骨的郝卫国而,这些统统都不是个事。
郝卫国现在不仅力气变大了,身体变得格外壮实,身手也变得非常敏捷和轻盈,只要轻轻一个跳跃就能轻松越过两米长的泥潭或深沟。
“黑土地空间真是不错!!!”
“里面孕养的东西,不仅能改变体质,还能增长力气!”
“看来得多弄些鸡鸭鹅等家禽养着,即便养猪也貌似不错!”
郝卫国想着想着呀,高兴得嘴角都快合不拢嘴了。
“卫国,卫国!”
“呃?慧敏姐?”
正在早早赶路的郝卫国,突然被一阵女子呼声喊住,转身一看来人正是小队记分员雪慧敏。
她是大家族钱家媳妇,她那个死去的男人跟队长钱铮正是还没出五服的堂兄弟关系。
也正是这层关系,雪慧敏这才当上的八队记分员。
记分员和生产队长都属于不脱产干部。
跟本队社员一起干活,挣工分,外加少量补贴,补贴需要公开透明。
“卫国,你来得真是早!”
“我腿短追了你小半天!”
雪慧敏娇喘吁吁地一边说一边赶路,很快就来到了郝卫国跟前。
“慧敏姐,你一个记分员这么积极做什么?”郝卫国调侃道:“小队成员每天完成多少工作,这可是你说了算,掌握生杀大权的!”
“好家伙,你说的姐都好像是个皇帝了!”雪慧敏娇笑反驳,“如果你慧敏姐真我有这么厉害,非得每天睡到日上三竿再起床不可。”
“慧敏姐,不开玩笑了!”
“你……病情如何了?”
郝卫国语气突然变得认真起来。
目光简单洒了一眼雪慧敏的胸部,紧接着就快速地躲开,生怕被雪慧敏误会了他的意思。
“卫国兄弟,谢谢你!”
“如果不是你,姐的病情就耽搁了!”雪慧敏真诚万分地说,“公社医院的楚大夫说了,幸亏来得早了些否则就不好控制了!现在给我开了些中药,只要坚持吃三个疗程就好了!三个疗程大约三个月时间!”
“哦,能治就好!”
“都是自己人,不用谢!”
郝卫国笑呵呵地摇了摇头。
“卫国兄弟,你真厉害!”
“简单看了眼姐的脸色,就知道姐胸部有毛病?我把这事告诉楚大夫,楚大夫非要认识认识你不可!”
“看看你哪天有时间,陪姐去趟公社医院呗!”
雪慧敏满脸期待地望向郝卫国眼睛,当时就把郝卫国看得呀浑身猛不丁地打了几个哆嗦。
天呐,有没有搞错?
他救了她的命,她竟然害他?
这算什么道理?
这时的他还没有正式自学中医,更没有拜师经历,真正遇到了公社医院的楚大夫让他说些什么好?
这时的他还没有正式自学中医,更没有拜师经历,真正遇到了公社医院的楚大夫让他说些什么好?
说他是当时就是蒙的?
估计楚大夫也不会信!
“卫国兄弟,这很为难吗?”
雪慧敏有些不安地开口询问。
“啊?这?”
“卫国,卫国……”
正当郝卫国不知该如何开口的时候,只见那个阴魂不散的白艳雪一路小跑地来地里找他来了。
白艳雪是九队的人。
八队和九队的集体用地正好紧挨着。
还都是梯田!
不用说她是找他帮忙的!
平时只要小队集体有活安排,郝卫国都会主动去家找白艳雪,主动分担她家应该承担的劳动量,现在他不是要撂挑子了早就忘了这件事。
“卫国兄弟,好自为之!”
“我听村诊所的王大夫说了,白艳雪男人根本不像是个短命鬼!还有,我还听说赵德信就是装瘫不想干活……”
趁着白艳雪还没有过来呢,雪慧敏脸色阴沉地小声嘟囔一番,紧接着就扭着屁股向地里走去。
仔细回忆着雪慧敏刚刚所说,郝卫国甚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同时心里对雪慧敏的提醒表示感谢。
前世他曾经怀疑过赵德信在装病,由于没证据最终也就作罢了。
其中雪慧敏在某方面说对了!
赵德信太能活了!
绝对不是一个短命鬼!
“卫国,你跟那个姓雪寡妇的聊啥呢?”
“她是不是又说我家坏话了?”
白艳雪神色匆匆地跑过来,刚刚见面就气呼呼地大发脾气和不满。
“艳雪嫂,你天天的胡思乱想啥呢?”郝卫国没好气地说,“你是不是还在因那天在大队部慧敏姐指出你家男人偷我工分,然后就记恨上了人家?”
“哎呀,哪有这事儿?”
“今天先不说这些!”
“我来找你是——”
很快白艳雪就转移了话题。
果然不出郝卫国所料,白艳雪大清早地来地里找他,正是想让他帮她家继续帮工出力的事情。
“还请卫国兄弟放心,最近几天的拔草工分我家不要你的!”白艳雪语气格外认真地强调着,“你德信哥知道错了!只要你不给,他绝对不敢要!”
呵呵,不要工分?
这可能吗?
刚刚白艳雪意思其实是在说:她家男人今后不会再抢他在八队的工分。
白艳雪家分的正是九队的活,虽说是郝卫国帮工给干的,但在记分的时候一定会记在白艳雪家男人的身上。
不论赵德信是不是一个瘫子,但他毕竟是他们家的一家之主。
“卫国兄弟,你不相信我?”
白艳雪边说边拉住了郝卫国的手。
语气温柔,娇滴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