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娘们,还敢往里闯?”
“想死啊!”
黄毛小子啐了一口,满脸嚣张。
“你们打人!你们还有没有王法!”
那个拿喇叭的老工人见状,眼睛都红了。
他分开人群,冲上前去,指着刀疤脸的鼻子怒斥。
“孙二虎,你们这群狗腿子!”
“这厂子是我们工人一砖一瓦建起来的!”
“我们来讨说法,你不让我们进去,还动手打人!”
“我告诉你,这事没完!”
“我们就是告到京城,也要讨个说法!”
刀疤脸孙二虎闻,冷笑一声。
“老东西,你挺能嚷嚷啊?”
“告到京城?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话音未落,孙二虎突然扬起手,啪的一声,一个大嘴巴狠狠扇在了老工人的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老工人被打得原地转了个圈,嘴角当场就流出了血。
整个人晃了晃,一头栽倒在地。
喇叭也滚出去老远。
“老王!”
“王师傅!”
工人们一片惊呼,好几个人冲过去想扶老工人。
“都给我站住!”
孙二虎厉声喝道,身后十几个混混立刻围了上来,一个个摩拳擦掌,虎视眈眈。
“谁敢再往前一步,我打断谁的腿!”
工人们顿时被吓住了,站在原地,敢怒不敢。
几个女工捂着脸,呜呜地哭了起来。
男人们攥紧了拳头,眼睛里喷着火,却不敢上前。
看到这一幕,徐青山再也忍不住了。
他猛地推开挡在前面的人,大步冲了上去。
“光天化日之下,动手打人,你好大的胆子!”
徐青山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孙二虎正得意呢,突然见一个面色儒雅的中年男人冲了出来,不由一愣。
上下打量了徐青山一眼,见徐青山面生,也不像是工人。
孙二虎不由嗤笑一声,讥诮道:“你他么谁啊?”
“哪个傻批裤裆没拉好,把你给露出来了?”
旁边的混混们,顿时哄堂大笑。
徐青山没有理会他的辱骂,而是蹲下身,把倒在地上的老工人扶了起来。
老工人半边脸肿得老高,嘴角流血,眼神涣散,看样子被打得不轻。
“大叔,您没事吧?”徐青山关切地问道。
老工人艰难地摇了摇头,满嘴是血,说不出话来。
徐青山把老工人扶到旁边,让一个工人照看。
然后站起身,冷冷地看着孙二虎,厉声道:“你打人,是犯法的。”
“立刻给这位大叔赔礼道歉,自己去派出所,找警察自首!”
孙二虎一愣,随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
“道歉?自首?”
“你他么是来搞笑的吧?”
“看到没,警察就在那边呢!”
孙二虎指了指不远处正在抽烟的两个警察,满脸不屑。
“你说我把他们叫过来,他们会抓谁?”
“傻批,滚一边去!”
“再多管闲事,我连你一起打!”
徐青山气得脸色铁青,冷声道:“你打一个试试!”
“嘿?还不服气是吧?”孙二虎眼睛一瞪,大喝道。
“兄弟们,给我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傻批!”
“让他知道知道,在云海县,是谁说了算!”
话音一落,旁边立刻冲上来三个混混。
一个个攥着拳头,狞笑着朝徐青山扑了过来。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