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渡，今天游泳真好玩。”

“嗯。”凌渡点头，“卿宝学得很快。”

“因为渡渡教得好。”沈卿翻了个身，面对凌渡，“渡渡，你以后还会教我游泳吗？”

“会。”凌渡很肯定，“不只游泳，卿宝想学什么，我都教。”

“那我想学骑自行车。”

“好，我教你。”

“还想学滑冰。”

“好，我教你。”

“还想学”

沈卿说了好多想学的东西，凌渡都一一答应。

最后，沈卿说累了，闭上眼睛。

“渡渡，晚安。”

“卿宝晚安。”

凌渡也闭上眼睛。

但没睡着。

他在想今天的事。

想卿宝学游泳的样子，想卿宝趴在他背上的样子，想卿宝学会游泳时开心的样子。

一切都很好。

因为和卿宝在一起。

所以一切都好。

两个人依偎在一起，睡得香甜。

窗外，月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窗内，两个孩子相拥而眠。

窗内，两个孩子相拥而眠。

像两只小海豚。

一只守护着另一只。

——

第二天早晨

凌渡先醒了。

他睁开眼睛，看到沈卿还在睡，嘴角带着笑。

他轻轻凑过去。

“卿宝，早安。”

然后他就那样躺着，看着她。

等着她醒来。

等着她睁开眼，对他笑。

等着又一个和卿宝在一起的日子开始。

每一天，都是这样。

每一天，都很好。

因为和卿宝在一起。

——

暑假第三周，沈家别墅的早晨

阳光很好。

沈卿的房间里，粉色的窗帘被风吹得轻轻鼓起，像一面温柔的帆。

阳光透过粉色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床上的两个小人儿还在睡。

但姿势已经和昨晚完全不一样了。

沈卿被他抱得动弹不得，但睡得很香，小嘴微微嘟着，睫毛在眼睑下投出小小的阴影。

凌渡其实早就醒了。

但他不想动。

他满足地闭上眼睛。

再躺一会儿。

就一会儿。

他小声说：“卿宝”

沈卿在睡梦中动了动，含糊地“嗯”了一声。

凌渡笑了，继续不动。

他就这样躺着，听着卿宝的呼吸声。

嗯，卿宝什么都好。

这就是凌渡的早晨日常——在沈卿身边醒来，然后开始在心里给她列优点清单。

清单会越来越长，永远列不完。

又过了半小时，沈卿终于醒了

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凌渡勒得有点喘不过气。

“渡渡”她小声说，“你太紧了”

凌渡立刻松开一点，但没完全放开。

“卿宝早。”他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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